正在这时外边传来一阵喧闹,茶楼的窗户都是打开的,有人拿着鲜花、彩纸、香囊洒下去。
迎头锣鼓喧天,萧无泱到窗户瞧。
状元着红衣,头戴金花乌纱帽。榜眼、探花着蓝衣,头戴进士帽,垂皂飘带,并插一对簪花。三人周侧是浩荡的皇家仪仗,高举“肃静”、“回避”的牌子。
三人的骏马走到茶楼,名门闺秀和哥儿们也大胆的投掷香囊,鲜花和彩纸。
多数的香囊,鲜花,彩纸都冲林楚清身上扔。
实在是探花郎长的太俊。
高风秀骨,英采惠姿,眉眼笼罩了一层薄雾,眉眼如漆,唇色如血,下颚线流畅,神仪明秀,朗目疏眉。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握着缰绳并不缰直,反而透出轻松写意,眉眼温和,身姿修长,皮肤如玉。
高坐骏马,着蓝衣,长安街的太阳也格外眷顾他,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形成不规则的光状,分别落在高挺的鼻梁,血色的唇瓣上,自是风尘外物。
萧无泱自是看见林楚清就有些移不开眼神,他从未见过如此长相好看,气质出众的郎君。
天上飘着洋洋洒洒的彩纸、鲜花,在空中停留许久,彩纸笼罩整个长安街,气氛热闹。
王景之语气带着调侃,“林兄长的好看,你这里的鲜花和香囊都要成筐了。”
正在他说话时一支带着晨露的鲜花落在林楚清的胸膛,染着点点晨露,扑鼻的花香萦绕。
林楚清正要答话,接着一支玉兰花顺着脸擦过来,他下意识别开脸,玉兰花顺着力道插到他的衣襟——
他愕然抬眼。
闺秀和哥儿瞧见他的模样,目光灼灼,气氛更加热烈。
林楚清的目光在茶楼上看了一眼,隔着人群、彩纸,喧嚣,直直跟萧无泱的目光对上。
有点凶。
有些眩目。
林楚清旁若无人的转移目光,灿然一笑把玉兰花摘下来,放在骏马的耳边。
三人远去后,茶楼里的人还津津乐道。很多闺秀,哥儿动了心思,今天他们除了来看热闹,更多是报着给自己看夫婿的心思。
“探花郎长的真俊,王郎君也是意气风发,苏郎君瞧着很高大。”
“三位郎君看着都惹人眼热,不知道选哪位郎君。”
“八字还没一撇,我看你是恨嫁了。”茶楼里的姑娘和哥儿互相打趣。
萧无泱回到位置心不在焉。
“少爷,你的准头太好了。”孟思说道。
“我们看了这么多探花郎,这次的探花郎最好看。”
萧无泱故作看不上,“郎君长的好看算什么本事,要有文采,要有地位,好看又不能当饭吃。
但好看到一定程度了还是可以放宽条件,萧无泱心想,毕竟长的赏心悦目,都不好发脾气,看着心情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