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眼镜隨手一丟,秦泽低头就吻了上去。
心跳加速,呼吸沉重,炙热的气息一浪高过一浪。
即使隔著皮肉,曲曼都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这个小男人昨晚怎么过的曲曼不知道,可她昨晚怎么过的,她可太清楚了。
要不是他,她早上也不会有那么糗的事,就连上班的时候都要跳出来时不时的威胁她,属实可恨!
看著这个几乎折磨她一整天的小男人,曲曼猛的用力一转身就把他推到了墙上,隨后再次吻了上去!
在她的地盘上还能让他这个臭弟弟撒野?
伸手抚上曲曼的腰肢,舌头再次探出。
曲曼没有像昨晚那样呆呆不动,她很快给了回应,两人的动作都有些笨拙,可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软软的,很新奇,像是在打架,又像是在缠绵,感觉有些奇妙但无疑两人都不討厌。
彼此鼻中的气息扑撒在对方鼻尖,脸颊,很炙热。
像现在的他们一样。
两人对视著,从彼此眼眸中都看到了熊熊烈火,火势很大像是要把眼眸中人融化一般。
秦泽手臂下意识加重力度,他没有经验,只能尊许本能不断的去索要,不断的去探取。
感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情绪,以及腰肢那紧有力的臂膀,曲曼缓缓闭上眼睛,配合著他所做的一切。
臭弟弟很好,她很喜欢。
喜欢那个乾净的帅弟弟,同样也喜欢眼前这个酷酷的弟弟。
无论喜欢还是见色起意,这个小男人她预定了,从此以后这就是她曲曼的男人,谁都不能抢!
看著紧闭双眼的曲曼,秦泽想笑,又怕笑了唇就会分开。
这一刻他好像懂了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喜欢可以喜欢很多人很多异性,但爱的位置上只能有一人。
爱很特殊,它有自己规划好的位置。
像对父亲的爱,对母亲的爱,对另一半的爱,它们只能属於他们,无可改变。
另一半爱的位置上可能会有更换,但这一刻在秦泽这里它就属於曲曼。
以后也是如此,別人会不会变他不知道,但曲曼不会,她会一直在这个位置上停留。
直至他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