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两位公子,是,是红杏一时鬼迷心窍,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两位公子行行好,饶了我爹娘,这跟我爹娘无关,他们不知道我做的事情。”
这话就是骗三岁孩子也不会信,更何况是君景逸。
“说,你们用这种方式坑骗过多少人,如实交代,否则我让你们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红杏被吓得哪里敢隐瞒,一五一十的把这些年坑骗过的人说了个一干二净。
沈十七,越听越觉得心惊,这,谁说古代人保守的。
照红杏这个说法,除了她之外,大多数男人都会选择跟她做一夜夫妻,之后自然是敲诈勒索,不对照着红杏的说法是暖床费。
“飞鹰你跟着她,让她交出那些赃款。”
沈十七看着院子里那个酱菜坛子,以为里面会是铜钱,最大的也就五钱银子,结构出乎他们所有人的预料。
里面最大的银子有五两,也没有铜钱,最小也有五钱银子,这坛子里最少也有块三百两银子。
在场的人都不敢看君景逸的脸黑成什么样子,沈十七知道六王爷很穷,这,这红杏光靠暖床费赚的银子都,都比王府之前账上的银子多。
“好,很好,飞鹰把银子都带走。”
“不行,这,这都是我赚的银子,公子怎么能说拿走就拿走,实在不行公子你去报官。
我们不怕,这暖床费,那些公子给的情愿,怎么到了公子这里就是赃款。”
红杏抱着坛子,直接让君景逸报官,她的银子谁也不别想动。
“这主意你们谁想的。”
沈十七觉得怪怪的,这乡野间的村子,怎么会有人做种勾当,村里人难道就没有人发现。
他们的动静不算小,村里的人就跟没人听到一样,这到底是没有听到,还是习以为常。
还是说,其他人也是如此,做着同样的勾当。
“你怎么知道这主意不是我们想的,是别人出的主意。”
红杏反问沈十七,沈十七也不知道她的脑海中为何会突然出现这个想法,也许是直觉,也许是原身察觉到什么。
“天底下能有多少爹娘会同意让女儿做这样的事,除非是一开始他们并不知情。说说吧,到底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大概三年多前,有一个公子来我们家借宿,爹娘那个时候正在为过冬的粮食发愁。
我看爹娘这个样子,心里很是焦急,那位公子就说他有办法,刚开始听说是做这种事,我怎么也不同意。
只是家里没有银钱,也没有粮食过冬,眼看冬日越来越近,我们家的粮食也见底,这个时候那位公子又来找我。
这一次我没有拒绝,不过他并没有碰我,只是让我去引诱三日后可能会来村里借宿的一对夫妻。”
红杏还在继续讲述,沈十七听到是一对夫妻的时候,打断她的话
“那对夫妻是不是姓沈。”
“我不知道,那对夫妻并没有来我家借住,他们根本就没有进村子,对了,那位公子并非只跟我一人提出过这个建议。
他跟村里的其他人也提过这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