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看不下去了。
“得了,若是被皇阿玛骂了,还有个垫背的,挨骂就挨骂吧,也不是没挨过骂。”
自我安慰后,弘昼就下手帮忙了。
而了好长一阵子,花儿是种好了,但看着路上一片狼藉,弘昼想要毁‘尸’灭迹,赶紧吩咐人将边上拔掉的常青树扔进了荷花池内,荷花池上面结了冰,弘昼则让人敲碎了一个洞,直接将常青树藏于冰下,来年开春,这东西也就沤了。
“这下子,谁也瞧不出是咱两个干的了。”
“啊?五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告诉他们这是咱们干的吗?我还想告诉额娘,那花儿是我种的呢。”
“六弟啊,知晓什么叫田螺姑娘吗?咱们就当一回田螺好不好?”
“我知晓,田螺就是默默做好事的人,我们种了花儿,是让额娘们高兴,额娘们高兴就好,不必向额娘们讨赏的。”
讨赏?
呵呵,讨赏?
不被发现就得了。
“咱们快走吧。”
“五哥,咱们不能走,咱们等一等,看看额娘们高兴不高兴。”
咳咳
“不必了吧。”
“要得要得,我们看额娘高兴不高兴,若是高兴了,咱们下次在出去买了花儿。”
弘昼觉得,这一次不死已经是万幸了。
而这会儿终于有人来了,福宝拉着弘昼藏身在花丛中,等着人走过。
这次来的竟然是皇阿玛。
弘昼吓得额头直冒汗,可他走了之后,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缺失了。
随后又拐回来了。
“谁将朕的金钱松给拔掉了,那可是西域进贡来的,就那么几颗,苏培盛,去给朕问问,谁那么大胆,若是被查出来,看朕不剥了他的皮。。。。。。”
藏着的弘昼,皮紧了紧,只是这满头的汗藏着住心中的恐惧啊。
他侧头看了看福宝,但瞧着他那浓眉的大眼,闪着不一样的光芒。
弘昼微微皱了皱眉。
福宝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这都被皇阿玛骂了,怎么还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