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求你们通融一下,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余生不能耗在监狱里面……我有钱……”
“我卡里还有几千万存款,只要你们……”
话未说完,审问室窗外走来两个男人。
严澈一手撑着拐杖,一手搭在旁边男人的肩膀上,眼神凌厉如刀子,毫不留情地扎在他身上。
乔逸远进警局前被他派去的人关在地下室,整整一个月,因此精神已经濒临崩溃。
此时看到亲亲密密贴在一块的两人,他疯了似的大喊大叫。
“严澈,你不能这么对我!”
“咱俩认识那么多年,你和谢今尧才认识多久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啊啊!”
他抓起椅子猛地砸向窗户,“砰”的一声巨响过后,椅子摔落在地,窗户玻璃却只是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警官见状,立马把人压制在桌面,冷声警告:“再闹下去,我们就得考虑把你送进疯人院了!”
乔逸远全身一震,喉咙像被一只大手掐住,顿时噤了声。
他妈妈被迫进了疯人院,整个人已经变得疯疯癫癫,连他是谁也认不出来。
“不……不行……”
“那不是人待的地方……我不要……呜呜……”
“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嫉妒他……”
窗外。
谢今尧看着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劲的男人,眸光发冷,“自作自受。”
如果不是他恶意谋害,严澈不至于差点丢了小命。
“尧尧,我们先去一趟办公室,有几句话跟局长聊聊。”
谢今尧“嗯”了声,一手搂住他的后腰,一手搀扶他的手臂,动作缓慢地把人带到办公室门口。
“胸口还疼吗?”
严澈摇摇头,“你在就不疼。”
“说实话。”
“就一点点,能忍。”
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他受了严重的内伤,无法在短短一个月之内养好伤。
谢今尧问:“接下来想做什么?”
“我要他一辈子待里面,再也出不来。”严澈微垂着眼,眸底一片阴霾,嗓音发冷。
谢今尧没有多说什么,只道:“你决定。”
乔逸远娇生惯养二十多年,哪能接受这种牢狱之苦。
人做错事总要付出代价的,严澈不会同情他,甚至巴不得弄死他。
但他不希望谢今尧的老公是个杀人犯。
“宝宝,咱们下午就得回家了,我可以去你家住吗?”严澈把头歪在他肩窝,嗓音哪还有方才的冷冽,黏糊得不行。
谢今尧瞥了他一眼,正巧对上他满怀期待的眼神,“不是说好了吗?你住你家,你也可以随时过来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