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对对,你继续。”
徐广平赶紧写下“东安牌吉普小汽车一辆。”
“巧手缝纫机一台。”
徐广平平復下心情,小汽车都有,缝纫机也正常。
“凤凰自行车两辆。”
“榆木箱十二个,被褥十套、衣服大约五六十套吧,实在记不清了。”
“花胶二十斤、干鲍鱼十斤、干海参十五斤、乾贝十斤,牡蠣干十斤、魷鱼乾十斤。。。。。。”
“陈皮十斤、石斛五斤、党参五斤、玉竹五斤。。。。。。”
“荔枝干二十斤、柠檬干十五斤、佛手瓜干十斤、粉葛十斤。。。。。。”
“白面五十斤、大米一百斤、腊肉五十斤、冻干蔬菜五十斤。。。。。。”
徐广平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都在冒汗。
笔记本上一页已经写满了,他翻过一页在背面继续写。
乔安把能想到的都说了,省了以后他们在家里吃好吃的,別人家眼馋,再来部队耍什么么蛾子。
说了將近十五分钟,乔安感觉差不多了。
“就这些。”
徐广平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他是海东省人,从小就生活在沿海城市,所以乔安说的那些乾货他大多都见过。
只是花胶、干海参、干鲍鱼这些珍稀乾货,贵得很啊。
他一个月的工资都买不了一斤。
乔安哪来的这么多钱?
徐广平纠结几秒,觉得这件事必须搞清楚。
军属的收入来源也是必须要报备的。
不然以后出了事,他们政治部是要背责任的。
“乔安同志,你这些隨军资產我已经记录下来了,但是你的个人收入这块,必须得明確。”
“不然以后有人查的话,会出大麻烦的。”
乔安来的时候就知道,她的收入都是透明的,没什么好藏著掖著。
“我个人的收入主要有四部分来源。”
“第一,我在金水镇工具机厂食堂承包了两个档口,一个卖馅饼包子饺子,一个卖打滷面,月收入保守估计在一千左右,关於这方面收入你们可以给金水镇工具机厂打电话核实。”
徐广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