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轻薄昂贵的冰丝薄柔的昂贵面料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在清冷的月光下流淌着如水波般的光泽,裙摆上用银线绣制的繁复流云暗纹,随着夜风轻轻拂动,仿佛要乘风而去。
那盈盈一握的水蛇纤腰,与那挺翘浑圆、饱满得近乎夸张的雪臀轮廓,被夜风与月光勾勒得惊心动魄。
甚至连那修长笔直的极品玉腿,在裙摆风拂间的若隐若现,都透着一股足以令任何男人气血翻卷的致命诱惑。
在那紧身裁剪的宫装紧紧地贴合着她那凹凸有致、宛如神仙玉骨般的曼妙娇躯,在那紧贴布料的勾勒下,更显一分清冷高贵、不容侵犯的绝色风姿。
她只需在那儿静静站着,便仿佛吸尽了这夜色中所有的光华,美得不可方物,圣洁之中却又无意间散发着一种令人想要将其狠狠亵渎的禁忌媚惑。
饶是这位暗卫早已见惯了生死,心如铁石,在看到这幅仿佛不应存在于凡间的画卷时,也不禁屏住了呼吸,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暗卫猛地咬了一下舌尖,惊醒回神,心中暗道该死。他赶忙慌乱地低下头,牵着两条大犬,恭恭敬敬地来到肖青璇的身后,单膝跪地。
然而,与他那发自骨子里的敬畏不同,那两头体形健硕的狼青在靠近肖青璇的时候,却是径直凑到了肖青璇那绣着华美云纹的裙边,用那湿热的鼻尖嗅闻着。
只因肖青璇为了待会儿厮杀行动的轻便,那宽大的裙底真空一片。
那纯洁处子特有的幽兰体香,混合着女儿家在夜风中、因丝滑布料不断摩擦着大腿根部与那娇嫩幽谷所散发出的隐秘馨香,透过轻薄的丝绸,毫无阻碍地钻进了这两条种狗极其灵敏的鼻腔中。
如此浓烈的雌性芬芳,惹得这两头畜生的喉咙里立刻发出压抑而兴奋的粗重低喘,粗糙的热气呼哧呼哧地喷打在肖青璇那仅仅隔着一层薄丝的小腿与脚踝上。
肖青璇只觉得大腿根部以下不时拂过一阵粗热的鼻息,那只隔着单薄布料的热度让她极不适应。
雪纱下的秀眉微不可察地一蹙,但她却并未多想,只当是畜生不懂规矩。
“公主殿下,属下来迟,让您久等了。”暗卫低垂着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因方才那惊鸿一瞥而引发的微不可察的颤抖。
“莫要多言,时不我待。”
清冷的声音响起,肖青璇缓缓转过身。她径直走上前,伸出那雪白柔弱的玉手从暗卫手中接过了那两条冰凉的铁链。
“你即刻去联络御林军中可信之人。”隔着面纱,她那双清眸凝视着萧府的方向,肖青璇声音清冽,不容置喙,“本宫先行一步,潜入其中,自会留下线索。待你等前来,立刻循迹而来,与我内外夹击,务必将那伙妖人一网打尽!”
“是!”暗卫沉声应道,那双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忠诚。
话罢,肖青璇不再迟疑。她牵着那两条壮硕的巨犬,纵身一跃,如一只仙鹤般轻盈地融入了深沉的夜色之中。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的尽头,暗卫才缓缓站起身。
他最后望了一眼公主离去的方向,回身正准备施展轻功,朝着御林军营地的方向跃去,却是瞳孔骤然一缩。
“呃……啊!”
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自他的喉间溢出。
暗卫那刚刚腾空而起的身子,在空中猛地一颤,竟是如同一只被无形之箭射中的飞鸟,双臂无力地张开,整个人如同折断了翅膀般,直直地从半空中坠落下来。
“砰——”
一声沉闷的落地声后,一切都归于死寂。
那名方才还忠心耿耿、身手矫健的暗卫,竟已在这转瞬之间,彻底断绝了气息。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随着他生命的流逝,数道肉眼可见的、如游丝般的黑色气息,正从他的七窍之中缓缓逸散而出,消散在冰冷的夜风里。
而就在这名暗卫暴毙的同一时刻。
那萧府的深院之中,正端坐着倾听着夜风中偶尔飘来几丝靡靡之音的安碧如,她那修长玉指间把玩的茶盏忽地一顿。
她似是感应到了体内母蛊传来的异动,那双紧闭的绝美秋水缓缓睁开,眼波流转间,红唇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媚笑。
“呵呵……小青璇,你果真上钩了呢……不枉姐姐在这吹着凉风等你哦~”
安碧如捂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丰硕的雪腻软肉也随之一阵剧烈的荡漾。
那暗卫,就是安碧如先前在萧府院中揪出的那名暗卫。
可怜那忠心耿耿的暗卫至死都不知,他自以为是的运筹帷幄,他信誓旦旦向肖青璇提议让其孤军深入的献策,乃至在黑灯瞎火的驯兽监中不知不觉便直勾勾挑中了那两条狼青犬……这一切的一切,皆是自以为是的决断,实则都是受到了这由安碧如亲手种下蛊毒的潜移默化的控制与思想干扰!
那蛊虫,不仅蚕食了他的性命,更是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操控了他的思想,让他成为了将自己最敬爱的主人,亲手推入深渊的最后一双推手。
可怜那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出云公主,以为自己是那手拿剑锋的猎人,却不知,自己已然化作了一头懵懂的白羊,正一步一步,亲自牵着要将她肏干抹净的野兽,踏入安碧如为她精心编织好的欲海。
寂静的金陵城上空,一轮明月高悬。
夜色之中,一身华丽月白色长裙的肖青璇施展起圣坊的绝顶轻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