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洛凝的身形虽是娇小玲珑,却生就了一副丰乳肥臀的惹火娇躯。
那胸前一对硕大饱满的雪腻肉团随着步履微微轻颤,浑圆肥美的雪臀更是一扭一摆,荡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两个赤条条的绝色美人,就这般毫无防备地,从一众正沉浸在与兽宠翻云覆雨中的命妇、千金身旁蹁跹走过。
途径一处软榻时,洛凝忽地身子一僵。只见榻上正高高撅着一对肥腻雪臀的,竟是一位曾与洛家有过一面之缘的官宦内眷。
那妇人此刻正被自家的一头斑点恶犬从背后死死压着,那肿胀的狗茎肉结牢牢地锁在了她的花心深处,拔之不出。
那妇人正仰着雪颈,被狗儿肏得连连浪叫,余光瞥见路过的洛凝,竟是毫不避讳!
她一边承欢,撅着屁股任由犬根在体内胀大,一边气喘吁吁地向洛凝打起了招呼:“呼啊……洛家妹子……嗯啊……你这便……歇息去啦……”
面对这本该在名利场上端庄娴雅的妇人,此刻却以这般母犬交尾的淫荡姿态与自己寒暄,此番场景当真是荒唐淫靡到了极点,直叫洛凝羞红了脸,只能含糊其辞地胡乱低声应了一句,快步跟着秦仙儿的背影走开。
与此同时,与绝影交合完了一次的徐芷晴也正牵着绝影缓缓朝着宁雨昔所在的软垫走来。
这位徐大小姐此刻身上未着寸缕。
因为方才与烈马交合的强度实在骇人,她那一双修长笔直的极品玉腿,正难以自控地微微打着闪子,每迈出一步,都显得绵软无力。
大量浓稠腥膻的马精正顺着她那泥泞不堪的腿根,汨汨地流淌下来,在她走过的毛毯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在她身后,绝影正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跟随着。绝影那精悍的腹下,那根刚才将徐芷晴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擎天巨根,依旧直挺挺地勃发着。
那骇人的暗红色柱身上,还沾染着方才在徐大小姐体内反复抽插时带出的浑浊淫液痕迹,那硕大的龟头处,更是拉丝般悬挂着一长串粘稠至极的浓白马精。
徐芷晴强撑着发软的娇躯,款步来到宁雨昔的跟前,娇喘微微。
绝影则十分乖巧通人性地低下那高傲的头颅,向着这位昔日的熟人——宁雨昔俯首示意。
宁雨昔见状,嘴角噙着一抹温婉的笑意,毫不避讳地伸出那凝脂般的玉手,轻轻触碰抚摸着绝影那冒着热气的头颅。
“宁仙子,”徐芷晴娇靥泛红,目光往绝影胯下那依旧挺立的骇人巨物上瞥了一眼,媚眼如丝地打趣道,“时隔多日,不知仙子可还记得绝影胯下这根骁勇善战的巨根?”
宁雨昔的凤眸顺着徐芷晴的话语,落在了那根正滴答着白浊浊液的巨大马屌上,绝美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食髓知味的春情。
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绯红,娇柔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媚意:
“绝影这番雄武伟岸的巨根,曾经那般横冲直撞地填满过雨昔的身子……雨昔,自是没齿难忘。”
听闻宁雨昔如此直白的回应,徐芷晴眼波流转,娇媚一笑,修长玉指轻轻点着下巴,打趣道:“既然仙子对绝影如此情深意重,那不知今日,仙子可还愿意再与绝影重温旧梦,来上一回?”
宁雨昔凤眸微抬,看着那根就在自己眼前不足半尺处晃悠的暗红色巨根。
那马阳散发着浓烈的雄兽麝香,更是精神抖擞地弹动着,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可怖,青筋虬结的柱身上还淌着徐芷晴方才留下的淫液。
她心头不禁泛起一阵微不可察的酥麻悸动,那早已被开发得极为敏感的身子竟也随之涌起一股难耐的空虚。
然而,她伸出纤纤玉指,在那滚烫的马根上轻轻抚过,最终还是微微摇了摇头。
“芷晴说笑了。”宁雨昔娇喘了一声,面颊泛红,“今日雨昔这身子,方才已被黑虎折腾得酸软得紧,骨头都快散架了。若是再强行接纳绝影这骇人的巨物,怕是这身子都要被捅破,受不住了。”
说罢,只见宁雨昔乖顺地转过身子,在软垫上双膝跪倒,一双雪白的玉臂向前撑地,犹如一只温顺的母犬般,手脚并用地跪爬到了绝影那高大的腹下。
“不过……”宁雨昔仰起那张绝美清丽的仙颜,迷离的凤眸痴痴地望着绝影胯下那根擎天巨物,“雨昔便用这唇舌来代劳,替绝影好好清理一番,将绝影这根教人又爱又恨的巨根打理干净罢。”
话音未落,宁雨昔便将她那曲线惊人的身段俯下,那本就丰硕浑圆的雪臀随着她跪趴的姿态高高挺撅而起,暴露在空气中,那流着狗精浊液的泥泞花穴在饱满的两股之间若隐若现。
宁雨昔凑上前去,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贴在了绝影硕大龟头的马眼处。
她吐出那丁香般粉嫩滑腻的小舌,细细密密地舔舐着那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将那些夹在肉褶中尚未干涸的浑浊马精与雌性淫水,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
“嘶溜……嘶溜……”
宁雨昔闭上美眸,喉咙微动,将其吞下了肚中,凤眸中满是沉醉,似在细细品味着那独属于绝影的、久违的浓烈阳精滋味。
就在宁雨昔专心致志地伺候着马根之时,一直在旁边闭目养神的黑虎,却睁开了眼睛。
它看着自家女主人那高高撅起、毫无防备的肥美雪臀,那本就未曾完全软软下去的硕大狗茎,瞬间又暴涨了一圈。
黑虎低吼一声,猛地直起身子,强壮的前肢一下子重重地搭在了宁雨昔赤裸的玉背之上。
“啊……”宁雨昔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娇呼一声,还未等她回过神来,黑虎已然挺动起那精壮的狗腰。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