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虞灵兮把文书递给了他,“二十天前,我途经瞿县,听闻某个村子有妖怪杀了人,于是去瞧了瞧,发现是一棵千年老茶树入了邪道,便将其灵根净化了,没想到岷山派倒把这功劳归在了自己头上。”
姬凤箫看完了文书便合了上来,他笑了笑,“那这岷山派的人还真是不知好歹。”
也是那个时候,虞灵兮才知道自己的灵气可以净化邪气,“你可知这老茶树为何入了邪道?”
姬凤箫循着她的话问:“为何?”
虞灵兮一边回忆一边道:“因为这老茶树有了神识后,便有一名女子伴她左右,这女子面目丑陋,故而不受村里人待见。村里几个娃娃溺了水,村民便将这罪怪在了她头上,不分青红皂白,活活将她烧死,老茶树一念之下便入了邪道。”
“哦,背后竟还有这样的原委。”
“嗯,那时我也想了许多,在想他们到底孰对孰错,老茶树沾了人命,我该不该斩断他的灵根。”
姬凤箫耐心地听她说,“可殿主最终还是没斩灵根。”
“没错,那个被烧死的女子求我不要伤它,我便试着将老茶树的灵根净化,不曾想竟有用。”
“殿主无师自通,果然聪慧过人。”
听着姬凤箫夸人,虞灵兮总觉得别扭,“姬凤箫。”
这还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全名,姬凤箫觉得新鲜,“殿主有何吩咐?”
“你夸人的时候就不能诚心点么?我怎么听都觉着像嘲讽。”
姬凤箫轻笑一声,“殿主误会了,我句句发自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