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的经歷让他心有余悸——虽然那位周太太只是问了问余则成和翠平的结局,没有恶意,但那种被人突然叫住的感觉,像是一根针从背后刺过来,不疼,但让人浑身发紧。 这天下午,他实在闷得慌。林婉清带著孩子们去了趟街市,书房里空荡荡的,打字机上的稿纸已经写完了最后一行,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拿起那件灰布长衫,出了门。 他没去从前常去的那家,而是拐进了旺角一条小巷子里的一家老茶楼。这家茶楼比他那家更破旧,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墙上的壁纸翘起了边,露出底下发黑的墙面。茶客大多是附近的老人,没人看报纸,没人聊时局,只关心手里的茶杯和面前的一碟花生米。 沈逸川在二楼靠窗的角落坐下,要了一壶普洱。茶博士是个驼背的老头,上茶的时候手抖得厉害,茶水洒了一桌。沈逸川没在意,自己拿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