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一开始还觉得你这家伙是个不会说话的闷葫芦,没想到你还蛮会说话的嘛!”切原赤也爽朗地拍着齐木桥的肩膀。
齐木桥闻言,短暂抛却了分析出切原赤也想法的意图,抿着嘴,微微往上抬了抬自己的下巴。
那当然了,他为了能顺利开启自己丰富多彩的国中生涯可是仔仔细细学习了与人交往的艺术。
“话说,那几个零封我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切原赤也忍不住抱怨道,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听到这句话的齐木桥一秒跟团,深以为然地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你也这样觉得吧!”切原赤也看见和自己相同战线的齐木桥立马双手扶住了齐木桥的肩膀前后快速摇晃着,一脸忿忿:“啊啊啊啊啊啊好烦啊!”
被摇晃成一片残影的齐木桥看着一脸阴沉正在碎碎念的切原赤也,保持了沉默。
“特别是那个一脸严肃的黑脸前辈,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见他就超级不爽啊!”
被摇晃成一片残影的齐木桥看着一脸阴沉正在碎碎念的切原赤也,继续保持沉默。
“那个总是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的棕发前辈也超烦人,居然一直闭着眼睛和我打网球,是在瞧不起我吗!?”
被摇晃成一片残影的齐木桥看着一脸阴沉正在碎碎念的切原赤也,依然保持了沉默。
一直没听到回应的切原赤也有些不解地抬眼看向了自己面前的齐木桥,在看见面前脸色灰白、灵魂逐渐升天的齐木桥时顿时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你别死啊!!!”
感觉自己好像目睹了一场犯罪现场的丸井文太配合地朝着切原赤也投去了犀利的目光并发出了指控:“犯人,就是你——!”
“我不是故意的啊!”
切原赤也崩溃大喊:“这家伙的生命未免也太脆弱了吧!我五岁的时候好几次从马背上摔下来也没死啊!!!”
杰克桑原:“要夸你命大吗?”
“完全是无效辩解!”丸井文太哼了一声:“作为犯人老老实实认罪吧!”
“……那个。”精神有些恍惚的齐木桥指着明显还是活人的自己,忍不住开口道:“我认为我姑且还算没死的状态……一般情况下不是医生就别擅自给人家判定死刑会比较好吧?”
“那齐木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丸井文太伸出脑袋。
“没事。”齐木桥朝着切原赤也和前辈们坚强地摆了摆手:“就是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被塞进滚筒洗衣机里反复翻滚的衣服了而已。”
切原赤也大惊失色:“……什么!我可不会做这个!我只是个普通人,没办法把你变成衣服!话说这能证明我不是犯人吗???”
丸井文太:“这很明显是比喻吧比喻!”
“欸?是比喻吗?”切原赤也不可置信地看向齐木桥。
齐木桥:……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切原赤也和求证般望向自己的丸井文太。
……自己真的要加入这个社团吗?
齐木桥难得产生了“自己现在退社还来得及吗”的冲动。
“你倒是回答我啊!”切原赤也见齐木桥默不作声,忍不住继续催促道。
“很明显,沉默就是齐木的答案。”
丸井文太哼哼两声,得意地替齐木桥作出了回答。
“那是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