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破案——有人说你越权。
你守城——有人说你邀功。
你烧粮——有人说你冒险。
你不做——有人说你懦弱。”
赵牧沉默了。
正堂里安静下来,只听见柏树枝叶在风里沙沙响。
“你怕不怕?”
赵牧想了想。
“怕。”
冯去疾看了他一眼,目光没那么锐了。
“不过你也不用太怕。你在邯郸做的事,秦王都看在眼里。
破案、守城、烧粮——每一件都是实打实的功劳。
秦王不是昏君,谁有功,谁无能,他心里有数。”
赵牧点点头。
“你刚到咸阳,先在客栈住着,等朝廷的召见。
召见之前,少出门,少说话。”
“是。”
冯去疾顿了顿。
“冯劫是我儿子。他在邯郸,多亏你照应。”
赵牧连忙低头:“冯监御史在邯郸帮了我很多。”
冯去疾摆摆手。
“你们互相帮衬,是好事。去吧。”
赵牧跪下叩头,退出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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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冯府,萧何迎上来。
“大人,冯大人怎么说?”
“他说有人要动我。”
萧何脸色变了,嘴唇抿成一条线。
“谁?”
“不知道。但他说——不是盯上我这个人,是盯上我身后的位置。”
萧何沉默了一会儿。
“大人,冯大人的话有道理,但也不全对。”
“怎么说?”
“盯上位置的人不可怕,那是利益之争,有来有往。
可怕的是盯上你这个人的人——那是生死之争。”
赵牧看了萧何一眼。
“你觉得是哪种?”
萧何想了想。
“现在还不知道。但大人要多留个心眼。”
两人往回走,一路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