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万万没想到,在教过离渊等人读书认字之后,还要教师尊闺房之事。
这事光是想想都让人头晕目眩,更遑论要与师尊行那些混账事。
“此乃闺房秘事。”他含糊其辞,“须得亲近之人方可。”
“那为何离渊可行?”
沈凝闻言,心里把离渊骂了个狗血喷头。
这死蛇好的不学,把师尊也带坏了。
“朱雀也与你做过跟离渊一样的事。”
“看起来,那白虎对你同样起了异心。”
沈凝:“。。。。。。”
骂早了,应该带着陵光和戮天一起骂的。
师尊这道金印实在是落得好,落得妙,如今把他想要扯谎狡辩的路子都堵死了。
他咬了咬牙,心想不就是亲一下吗?
又不是没亲过。
离渊他亲过,陵光他亲过,连戮天那头蠢虎都啃过他好几回。
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可当他微微俯下身,那唇悬在玄渺脸侧,无论如何都落不下去了。
他还是不敢。
其他人在沈凝心中从来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存在,嬉笑怒骂,厮混胡闹,怎么都行。
玄渺不一样。
他只当玄渺是师尊,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如今世事无常,师尊摇身一变,身份成了道侣,他们之间的关系却还没变。
玄渺静静坐着,姿态闲适。
他越是不催,沈凝越是心慌。
他每犹豫一刻,那双银瞳便多看他一刻,直看得他后背发毛,耳根发烫,一时只觉如坐针毡,恨不得缩到地缝里去。
沈凝在心里把自己翻来覆去地骂过几轮。
骂完了,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飞快地在玄渺唇上碰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玄渺并未开口,那目光却极有分量。
沈凝心中欲哭无泪,结结巴巴地解释:“那、那是成为道侣之后才能做的事。”
玄渺的嘴唇动了一下。
沈凝看见那个微小的动作,心头猛地一跳。
不消猜,玄渺定然是又要提起其他人。
他心一慌,竟是一把伸手捂住了他的唇,硬着头皮道:“那都是弟子年少不懂事犯下的糊涂事,现在懂事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