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別无所求,只求哥哥平安、健康。別的欲望,她会儘量不去做。
可那股衝动越来越强,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烧起来。
下一秒——
她已经跑出了房间。
走廊很短。他的房门很近。
玉璇轻轻敲了三下们。
“哥哥?”
熟悉的声音从门內传来,“门没锁。”
玉璇推开门。
时霖彻躺在床上,穿著菸灰色的家居服,领口微敞。
她想也不想,就扑了上去。
“哥哥~”
整个人扑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脖子,脸也埋进锁骨里。
乾净好闻的气息瞬间將她包围,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
时霖彻被撞得哼了一声。
“哥哥!”
“在。”他应。
“哥哥…~”
一声拐了二十八个弯,嗲得他自己都不敢认。
他从来不知道哥哥两个字能被叫成这样。
“哥哥在。”他又应,声音低低的,哄小孩一样。
玉璇满意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跨在他腰腹两侧,整个人像只小兽一样趴在他身上。还牵起他的手,引导他环住自己的腰。
那截腰太细了,他完全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拢著。
“怎么了?”
玉璇看著他,细细地看
两人距离这么近,近到能看清他所有细节:清雋的眉眼,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嘴唇,还有那双无奈又纵容的眼睛。
她认真道,“你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
时霖彻愣了一下。
“那路淮呢?”他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