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哥儿,你不必吓唬我,别说是你,老夫人也未必敢直接杀我!”
“粗眉毛”冷笑道,
“口出狂言!公主我们不敢动,你一个小丫头,杀了又如何?”
怀夕狡黠一笑,回道:“你怎知我只是个小丫头?万一我是公主呢?你一时鲁莽杀错了人,也不知有几条命赔给王爷!”
“你是公主?”
“粗眉毛”回头看看其他兄弟,脸上浮现出慌乱。
自打被派来值守,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她,更是没见过公主。
几人摇摇头,不敢确信。
怀夕细细观察他们神色,胆气更壮。
“我若死了,你们根本无法对王爷交代。我是王爷的人,就算是死,也得死在王爷手里,做王爷的鬼!你们敢杀我,可有胆子承受王爷的雷霆之怒?”
“我……我等虽不能杀你,可我们能看住你!”
“粗眉毛”收回佩刀,伸手去关门。
怀夕双手拉住门。
两人瞬间较上了劲儿,一个要开门,一个偏要关上。
“嘿,你竟还有把子蛮力!快放手!再胡闹,我要去禀告老夫人,到时候有你受的!”
对方声色已弱,怀夕唇角一弯,第一回合稳操胜券。
作为一个现代警察,虽然师傅常说她“又懒又馋,踢一脚走一步”,但专业课学的顶呱呱,特别是各种心理学。
她有一门绝技——心理压制,最擅长安抚人心、调解纠纷。
街道上难缠的大爷大妈都被她哄得服服帖帖,对付这些兵勇莽夫,她胸有成竹。
怀夕笑盈盈回道,
“你大可以试试。老夫人要真能管住摄政王,我怎会出现在这里。
王爷亲自把我救下,特意安置在这院里,宁愿顶着满朝非议也要留我性命。
偏爱到这种地步,你们竟然还敢跟我大呼小叫?
得罪了我,等王爷回来,我就添油加醋向他哭诉,看你们这差事还保不保得住。”
一番话说罢,在场兵甲瞬时慌张起来,纷纷来劝“粗眉毛”。
“好了好了,一个小丫头,咱们跟她计较什么?”
“上面只说不让她不出门,咱们没必要死心眼!”
“王爷心思难猜,你得罪她没好处!”
……
“粗眉毛”还想再犟几句,一个长脖子兵甲赶紧踢了他一脚,低声道,
“消停些吧,王爷刚回来,咱们别惹事!”
“王爷回来了?”怀夕惊喜问道,终于有人能解决饮食问题。
兵甲们退守到各自位置,无人理她。
长脖子兵甲悄声道:“王爷的行踪,姑娘还是少打听为好。他若召你去,自然你就知道了。我们身份低微,只能多干少言,姑娘莫要为难!”
话中有话,言又未言。
怀夕冲他咧嘴一笑,连声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