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活到现在,也该有这么大了吧?
穆长风又看了眼那两只莹白的小手,突然鬼迷心窍。
像抓小鸡一样拎起来,抗到肩上。
手下副将赶紧劝阻,
“将军,你要留下她?这可是周朝最受宠的小公主,陈贵妃之女!”
另一个副将也不同意。
“将军,斩草要除根呀!”
穆长风心意已决,无人能改。
小公主就这样活了下来。
只因一时恻隐,人一带回来他就后悔了。
新朝初立,因这一个亡国公主,弹劾他的奏折堆积如山,说他贪图美色,留前朝余孽,有不臣之心。
他位高权重,受先皇倚重,自然不惧闲言碎语,只是不知该如何安置她,索性丢在偏院,只给吃食,其他不闻不问。
原以为熬不过三年,谁知这娇生惯养的小姑娘,竟比野草还顽强。
“既活着,明日让人送点好吃食,继续养着吧!”
苏茗点点头,出去了。
再次躺下,才渐渐睡过去。
掌灯时分,老太太让詹管家来请穆长风用晚膳。
净面更衣,穆长风前往老太太院中。
全家分列两侧,恭敬相迎。
他与亲人们一一问候,将带回的礼品物件分给侄儿侄女,众人方才落座。
老太太环顾四周,问詹管家:“淑玉呢?怎么没来用饭?”
“回老太太,淑玉说今天是给王爷洗尘的家宴,必定有许多体己话要说,她不方便过来!”
穆老太太当即皱眉,
“这孩子,太过懂事。她也是家人,为何不能来?快去请来,叫她来见见表哥!”
不多时,詹淑玉缓步而来,行礼如仪,容貌清丽,举止温顺,深得老太太喜爱。
她是老太太娘家侄女儿,老太太早将她视作穆长风未来正妻,精心教养。
“淑玉,就坐你表哥身边,替他布菜。”
詹淑玉依言坐下,刚一靠近,便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浑身微僵。
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连孩童都不敢喧闹,只偶尔听见老太太几句叮嘱。
“母亲,儿子用好了!还有些军务要处理,先行告退!”
穆长风很快吃完,边往回走边吩咐侍卫辞安,
“给我大嫂送一百金过去,再加一箱钗环首饰,一箱玩具,送她女儿香昙。
再告诉詹管事,大嫂那个院儿的月银翻倍,从我账上走。
不许告诉老太太,要是传到她耳朵里,把他舌头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