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这老东西不是抱丹境吗?
他入天阳峰才多久,怎么可能就已经突破到罡气境了?!
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中炸开,却根本来不及细想。
那一抹赤金色的火印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迎面轰来,灼热的气浪扑面而至。
他不敢再拖大,以最快的速度调动起体內的罡气。
“镇岳掌!”
赵敬咬牙暴喝,厚土真罡自丹田狂涌而出,在掌心凝聚成一座丈许高的小山虚影。
那山岳虚影通体玄黄,山石纹理清晰可见,刚凝聚成形的瞬间便將地面压得寸寸龟裂。
他一掌推出,山岳虚影携万钧之势迎著那枚赤金色的火印狠狠撞去。
下一瞬。
砰——!!!
一声惊天巨响在演武场中央轰然炸开,赤金火光与玄黄土芒激烈碰撞,中心处的地面瞬间塌陷出一个触目惊心的深坑。
狂暴的气浪裹挟著碎石与灼热的烟尘朝四面八方席捲而去,场边的老槐树被削断了数根粗枝,断口处还在嗤嗤冒著青烟。
那恐怖的威势震得远在场外的外门弟子个个面色苍白,几乎要站立不住。
这一刻。
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的盯著烟尘滚滚的演武场中央,想要看清里面战况如何。
好一会儿,那遮天蔽日的滚滚烟尘才在吹拂的清风中渐渐稀释下去。
当视线重新变得清晰。
所有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青石铺就的演武场正中央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大”字形深坑,坑边黑石地面被灼热的罡气烧成了半熔的岩浆,散发出刺鼻的焦灼气味。
而大坑中央,一个人影艰难的站在原地。
赫然正是赵敬。
只是,他现在的样子哪还有一点一峰之主的威严。
衣袍被烧得乌黑破烂,露出下方皮开肉绽的伤口,血跡混著焦灰糊了一身。
他站在那里,摇摇欲坠,一只手捂著胸口,指缝间有血丝渗出,呼吸粗重而紊乱。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嘴角一缕殷红的鲜血缓缓淌下,滴在脚边被烧成焦黑色的碎石上,瞬间便被残余的高温蒸成一抹淡淡的血雾。
显然,刚刚那一招对拼让他受了不轻的內伤。
“该死。。。那到底是什么武技,怎么会有如此惊人的威力。。。”
赵敬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体內气血翻腾得像是被煮沸的油锅。
他毫不怀疑,若是方才那一掌对拼时他的反应再慢上半拍。。。。。。
甚至可能有殞命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