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在失控的前提之下。
不过现在我更关心的,是赤潮是否也被归于“灾祸”的一员。如果是,那么奈落的诞生,也许是个很好的消息。
不等我想通,也不等我了解奈落究竟是个什么性格,那边苦昼短已经再次消失。大约是奈落不满意大侄子聊得太久,又把他押去帮忙找芙蕾雅了。
……唉。
事到如今,我好像只能加倍努力收集花瓣,将希望寄托于潮汐他们的计划了。
“罗兰,你要不要一起去……这是?”
骑士在为新成员修猫窝的百忙之中抬头,抽空解释:“炸毁装置时,在底下废墟里捡到的羽毛。它和我的头发颜色很接近,所以,我猜它一定和你的亲戚有关联。”
浅金近白的飞羽已有些磨损,但还是不影响我认出它的主人。
奥罗拉曾经赠予青野却被亵渎的信物,如今,也总算被回收。
“对了,你刚才问我什么?”骑士问。
“……哦,只是我要去寻找我的父亲,想问你能不能陪我聊天。”
我很害怕孤独,真的很怕。
另外,通过刚才想奈落的事,我好像想通了融骨和苦昼短……甚至奈落,他们作为灾难神的共同点。
“当然,猫窝已经做好了。”
罗兰拍拍手上的灰,随后一声哨音唤来她的长尾马伙伴,向我要地图。
“是兵分两路?还是一起骑马?”
唔……看了看她的朋友,我还是摇头,说我不会骑马。还是分开吧,只要能通过梦境聊天就可以了。
也许神偶尔会和人一样奇怪,既怕孤独所以想找人聊天,又想要一点独处的时间,而且还希望这两项活动同时进行。
我想我需要一些时间,去整理刚从怜那里听到的故事。
众生入梦的时候,我已经把整个第二世界藏着融骨碎片的地方探明白,没探明白的那些怜也提前交给我了……无论怎么看,分头行动都是最高效的收集方式。
再说,我梦里还躺着一位病号。等找完碎片,就该问问祀想去哪儿了。
对于我的选择,骑士没有异议。她只是在上马前给我一卷绷带和止痛药,并且说:“苦昼短告诉我,神也是会痛的。我也不知道人类的东西对你们有没有作用,但就当是为了不让他难过,夜,对自己好一点,完好无损地等他回来吧。”
翻了翻,我发现绷带角落沾了一片枯萎的花瓣,一看就是苦昼短的手笔。
……真爱操心。
摸摸耳朵上的球形坠子,我如愿感觉到那小东西微微发烫,就像某只小蛇崽子比葬礼还硬的嘴。
好吧,我会采纳这个建议的。
作为交换,你在小姨那里也得养好自己啊,臭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