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我的想法后,他也显得很开心,当即把自己脊椎抽出来,巨型镰刀对着手和腿比划。
“诶诶诶,停!”
“唔?”他迷茫地投来目光,“为什么?”
这还要问为什么吗?我只是要一点点,又没说要胳膊腿的,他到底是怎么才能理解成这个鬼样子?
“只是一只手而已……那我该给什么?”
手是能这么随便砍的?你们到底受的什么屠夫教育?!
而且送葬人不是说,他的伤没法愈合吗?要是真断了一只手,以后单手怎么办?
“给我根头发……不,你还是给一滴血就行。一滴,就一滴,多了不要,听见没。”
他遗憾地松开并转过镰刀,仅以刃尖与指尖相碰,慷慨地挤出足以装满八音盒一角的血珠。
……行,至少没再自残。
替他包好伤,外面的奥吉利亚也来接我了。
除开证实身份的肩饰,白天鹅先生什么也没带。他扫了眼晨曦的手,随后径直朝我走来,在我肩头挂上同样的身份证明。
“小夜阁下,我们将要前往的战线,两侧都属于人类地界。”
哦,知道了,所以呢?
“因此,不可贸然展露真身。”
恕我直言,他多虑了。
我哪来的真身……我是说灵体和神体之类,我自然知道我有,可目前来说,我还没明白怎么把它们弄出来,自然也就和没有毫无区别。
这心操的,属实多余。
可他却说,事实并非如此。
“哦,是吗?”我不屑一顾,只当他受的冲击大太糊涂了,“但事实就是,没人能让我呈现那种形态。不管是花苞袖还是黑天鹅。”
当然了,如果奥吉利亚真有那能耐让我变形,我会很高兴——这多少能代表我和送葬人他们更像一点。
白天鹅先生一如既往的好脾气,又发挥了作用。奥吉利亚对身后随行的人说了几句,随后其他人退下,我的小房间里只多他一个人……鹅。
这是要做什么?
疑问溢于言表,他却示意我不必紧张。
“小夜阁下,请借我一只手。”
……嘶。
“你、你是要我把手伸过去的意思,对吧?”
“……不然呢?”
“没事。给。”
不是要砍手就行。
……我为什么会第一时间想到这个?难不成是被晨曦送葬人他们吓得应激?
随便吧,总归奥吉利亚相对正常。
“很好。现在,”白天鹅先生又转向晨曦,“晨曦阁下,也请借您的手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