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应该庆贺的事吗?!
怎么,难道你们老大也是你们仇人?
“啵!啵啵!”
……什么动静?
低头,丑鱼已经满血复活,这会儿正洋洋自得地仰着脑袋,去咬旁边的金蔷薇。
而奥杰塔撩了把头发,看起来很遗憾:“哎呦,老大又活了。”
……你到底是有多恨你老大!
对此,他双手一摊,向我表示:“怎么会呢?我可是最尊敬老大的眷属。”
然后他问我曼陀罗哪儿去了,怎么这么久都不见人影。
……说真的,经过这么一遭,我不太确定是否该向他讲述曼陀罗的去向——毕竟那花苞袖虽然喜欢阴阳怪气,但至少看着还像是正常人。
而这只黑天鹅……我建议他去一趟心理精神科找百合脑袋。
“你那是什么表情?”他弯腰与我平视,并表达不满,“好吧,看来你不太想告诉我真相。那么,要不要带我在华庭转转?”
我说华庭有专门的接待员,比如那边路过的牡丹脑袋。
结果他怎么也不乐意,还嫌人家牡丹脑袋太过热情。
……行。
到最后我还是没抗住他的哀求,同意在曼陀罗回来之前,当他的华庭向导。
“前提是,你不准偷我的零食。”
“……我看着有那么馋?好,我答应你。此外,我还会报销这几天,你的支出。”
哼,这还差不多。
反正洋甘菊也有事要忙,没人陪我。
因此,我和奥杰塔没心没肺地在迷境四处乱逛。
最开始,有时候我会拿借口支开他,自己去找记忆,不过因为每一次都会被他看穿,也就只好不了了之地让他继续跟着。
如果他是曼陀罗的朋友,那应该是能够相信的吧?就算不是,我也已经这么干了。
期间,奥杰塔和我多次想去找她,但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那片空间始终是模糊不清的。别说见她,就算只是想看清也做不到。
我以为最多只要三五天,曼陀罗就能回来。
但事与愿违。
再次看见那个女人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个月。此外,她的状况看上去也很糟糕。
“……什么叫她根系受损严重,而且中了神经毒素?”
我的书还没看到海洋生物部分,因此冥河水母究竟有没有毒,我并不清楚……但花苞袖她不是胜券在握吗?怎么可能会伤得这么重……她现在的样子,可不像是那个骄傲还爱阴阳人的芳主啊。
百合脑袋和洋甘菊一起摇头,表示他们会尽力在芳主康复之前,处理好迷境的事。
那两个植人走后,屋里剩下的最后一个植人终于停止了装哑巴。
“啊呀……真是活久见,”难为她伤得这么重还笑得出来,“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担心我吗,小夜阁下?”
紧接着她向我解释,作为眷属,而且是一名倒戈的眷属,薇拉的生理特性与寻常冥河水母存在差异。
“在经受过那位的改造后,薇拉身上出现任何东西都很正常。”
我很想像以前那样呛她两句,但是看她一身的伤,我又说不出半句狠话来了。
奈何心里越想越气,张嘴时语气还是冲了点。
“……是又怎么样!我就是不想看别人死,这还有错了吗?!”
所以你说的那句“小小的报复”根本就是在骗我,你早知道自己会变成这个鬼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