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花苞袖说翅膀男来过之后,那个蒙眼女人暂时找不到我的,不是吗?
而薇拉也待在梦里……那我为什么不能偷个懒呢?
梦境,可是我的快乐老家。
对啊,在我的地盘,我做什么都是合理的!
送葬人:“嗯?要抱着……那么,还要像小时候那样,叫我给你讲故事吗?”
翅膀男:“……唔?”
我知道我肯定是脸红了,因为脸上的热度已经把周围的空气也烧得升温了。
不过我只把脸埋进了翅膀里,没放手。
好不容易捏出来的家人,只是抱一下而已,没有任何问题!
我不知道这些反应是否符合他们的实际性格,但有一点肯定错不了:这些都是我想听的话里,最适合他们说的。
如果不对……那就以后相认了再道歉吧!
在梦里,从心所欲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我闷在羽毛里面,非常有气势地喊:“要听!就、就听你最常讲的那个!”
“当然可以,小蛇宝宝。那么,从哪里开始呢……”
……他又在嘲笑我!
我哪里小了!明明……明明就连灵体都能轻松载起三个人还有富余!
我很想就这样反驳他,可是一看他光张嘴不出声的漂亮的脸,就把一切不满咽回去了。
啊……早该想到的。
在这里,他们就连呼吸都是为了满足我的想象。
既然如此,又怎么会存在“送葬人最常讲的故事”呢?
……不高兴。
没意思。
“啊……不睡了吗?”送葬人看上去早有准备,依然笑得模式化,“是个正确的选择。那么,回去的路上小心,别撞到人了。”
至于那个翅膀男……他只是对着我点头,然后托起比他还高不少的送葬人飞上天空,面对着我,给我送行。
……再见。
狠了狠心,我总算走出第一步,转过身去不看他们。
总有一天我会找回记忆,找回你们的。
……到那个时候,我肯定要好好打送葬人一顿!
从梦里醒来对我来说不难,眼睛一闭一睁的事罢了。
可这并不代表我能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开机,并躲开直冲我脸而来的丑鱼。
挂着满脸鱼鳞和糖霜,我终于明白送葬人那句“别撞人”是什么意思。
这也不是人啊!
洋甘菊脑袋正好敲门进来,看见我和丑鱼剑拔弩张,似乎一时不知道是该装没看见还是该说点什么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