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苏輓歌嘆了口气,自嘲一笑,暗道自己真傻,居然会对此人抱有那么一丝的幻想。
今晚这脸她是丟够了,现在她也彻底摆烂了。
登天玉楼外,李若虚看见这一幕,不由得蹙眉。
他正打算开口提醒陆渊开始闯关的时候,陆渊这时候豁然睁眼。
只见陆渊缓缓走到环水长廊边,大袖一挥,水面波澜微起。
一杯酒稳稳落在了他的掌心。
他隨意瞥了眼酒杯上的木牌,上面赫然刻著一个『月字。
“七步成诗?规矩倒是繁琐。”
陆渊轻笑一声,將杯中酒仰头一饮而尽。
他甚至没有踱步思索,仅仅只是向前迈出了第一步。
那清朗而透著一丝孤高之意的声音,便在空旷的大厅內悠悠迴荡开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闕,今夕是何年。”
刚念出这两句,原本黯淡的文心石猛地一震。
一丝刺目的金芒开始在文心石內部疯狂酝酿。
广场上,原本还在嬉笑的眾人,声音戛然而止,一双双眼睛猛地瞪大。
李若虚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讶然。
陆渊迈出第二步,继续吟诵: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綺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別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当他走出第三步时,手中的白瓷空酒杯被他隨手掷於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与此同时,最后那句震古烁今的千古绝唱,犹如黄钟大吕,轰然响起: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嬋娟!”
轰!
伴隨著最后一句落下,文心石轰然錚鸣,其內迸发出璀璨耀眼的紫金光华,照亮了整座玉楼。
“紫金光华?此人竟作出了万古流传的名作?”
“一步……他只走了一步就开始作诗,这也太夸张了!”
苏輓歌阵营队伍中,林老、赵老两位大儒,眼睛瞪得滚圆,一脸震惊。
原本愤愤不平的苏折柳、张渊庭两人,也被这一幕噎住了,脸颊发烫。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