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人群却彻底沸腾起来了。
陆渊此举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对他们来说,宛如神跡。
“臥槽!真他娘的厉害啊,不愧是陆兄。”人群中,贺錚目瞪口呆,爆了句粗口。
萧睿亦是呆若木鸡,显然也没想到陆渊居然能牛逼到这种地步。
一楼大厅內。
陆渊神色平静,掸了掸衣角,抬脚走向了登天玉楼的二楼。
二楼大厅,一如既往的空旷与寂寥。
大厅中央,那名瞎眼老琴师依旧端坐在蒲团上。
枯槁的双手静静地搭在身前的古箏上。
听到陆渊的脚步声,老琴师那蒙著灰布的双眼微微抬起,沙哑的声音在大厅中迴荡:
“一楼的动静,老朽听见了!小友,你的诗才確实惊世骇俗,堪称千古第一人。
但老朽这第二关『闻歌而行,主要考校的是道心与意志。
我这《破阵曲》乃上古残谱,杀意纵横。你若道心不稳,诗才再高也无用!小心了。”
话音刚落,瞎眼老琴师十指猛地拨动琴弦。
錚!
剎那间,一股惨烈至极的无形音波轰然爆发!
这琴音悽厉而诡譎,仿佛一瞬间將整个二楼大厅化作了尸山血海的修罗战场。
千军万马的嘶吼声、刀剑相交的鏗鏘声,伴隨著尸山血海的惨烈杀意。
化作实质般的无形音波风暴,疯狂地朝著陆渊席捲而去。
陆渊神色平静,在如此杀意沸腾的琴音之下,他抬脚而走,閒庭信步。
更令瞎眼老琴师动容地是,陆渊甚至都没有动用大儒的气运之力,而是直接硬抗。
这是何等强大的意志!
陆渊边走边嘆息:“杀气太重,戾气太深!这首曲,太沉闷,太单调了啊!”
瞎眼老琴师拨动琴弦的手指猛地一颤,怒极反笑:
“狂妄!此乃上古绝响,缺失的后半闕早已失传数千年!
老朽苦心钻研数十年,才以极道杀音將其勉强补全。
你一个毛头小子,竟敢妄议上古残谱,大放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