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潇低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终于松开了钳制,翻身躺回榻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声音淡淡的:“不是说了,我困了。”
“这才几点?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不想跟我好。”
楚长潇别过脸去,不咸不淡地丢出一句话:“王浩然又怀孕了。”
拓跋渊一愣,眉头拧成一团,完全没明白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联:“他怀孕跟咱俩有什么关系?”
楚长潇看着他,咬牙道:“生子丹!那个生子丹不是一次性的,你懂不懂?这事连白爷爷都不知道!万一我也……”
拓跋渊听明白了,凑过去,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所以你的意思是,怕再怀上,就以后不让我碰了?”
楚长潇别过脸,闷声道:“我没说不让你碰。”
“那你今天什么意思?”
“……”
“潇潇?”
“那……那你设到外面。”
床下听你的,床上听我的
“你当你和王浩然能相提并论啊?咱俩努力了多久才有了长乐,你又不是不知道。”
楚长潇瞪着他:“总之,就是不行!”
拓跋渊看着他瞪圆的眼睛、微微嘟起的唇,心里那点火烧得更旺了。
他懒得再争,俯身堵住了那张还在说着“不行”的嘴。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烈,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楚长潇被他吻得呼吸紊乱,脑子里一片空白,起初还想着挣扎,后来见对方不再提那事,以为他是答应了,便也放松下来,任由他亲着。
可到了最后关头,拓跋渊还是不顾他的阻拦,偏要内设。
“骗子!”楚长潇一把推开他:“刚刚你不是说好了!”
拓跋渊被他推得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榻上,摸了摸鼻子,心虚了一瞬,却还是嘴硬:“谁同你说好了?这事没得商量。”
他侧过身,伸手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楚长潇发顶,声音低沉而笃定:“床下我可以顺着你,听你的;到了床上,你得听我的。”
楚长潇气得踹了拓跋渊一脚,拓跋渊纹丝不动,也不改口。
他对楚长潇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更何况此事关乎他未来的“性福”,他万万不肯妥协。
两人洗漱过后,谁也没主动开口说话。
往日里总是相拥而眠、软语温存的两个人,今夜出乎意料地背对背躺着,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烛火燃尽了,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将两道沉默的影子投在墙上,谁也不肯先翻过身来。
一连几日,两人谁也不肯先低头。
拓跋渊上朝时面色沉郁,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群臣战战兢兢,生怕哪句话不对触了天子的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