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侠,你知道我这几天过的是什么日子吗?司淮霆洞房夜都没进房,全王府都在笑话我……我想逃,可我爹说,我要是跑了,慕家就完了……”
她语无伦次,哭得抽噎。萧珩静静听着,袖中的手缓缓收紧。
司命星君的命簿上写得清楚:牡丹仙子此世情劫,应在那吴王世子司淮霆身上。二人需经历误会、分离、虐心虐身,最终在生死关头悟得真情,方能渡劫圆满。
所以他无法带她走,只能让南溪做出选择,本想让那影子代替她的命格,却徒生枝节……可能南溪命运如此!
“别哭了。”他抬手,想替她擦泪,却在半空停住,最终只是递过一方锦帕,“既然已成定局,便想想如何应对。司淮霆……待你不好?”
“何止不好!”慕南溪接过帕子擦脸,哽咽道,“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什么脏东西……还说我两面三刀,说我从前的温婉都是装的……可他不知道,之前那矫揉造作的都是慕听晚!我本来就是这样的性子,我为什么要装?”
萧珩眸光微动。
是了,春宴上抚琴的那个“慕南溪”,是影子慕听晚。而眼前这个骄纵任性却鲜活真实的,才是牡丹仙子转世。
男主想要劝慕南溪离开,可她却不愿,一是为了家人安危,二是为了自己,话本里也不少后宅爱情,慕南溪也有意一试。
所以她承诺只要父亲找回慕听晚,两人立马调换,让影子继续当世子妃为慕府争光而自己和赵珩游江南。
“这个给你。”萧珩同意后,从怀中取出那枚龙纹玉佩,放入她手中,“日后切不可再丢了去。”
慕南溪握紧温润的玉佩,心中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赵大侠,你对我真好……比我爹娘还好”
萧珩沉默片刻,终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这个动作在仙界时他常做。
“保护好自己,我会常来看你。”
他说罢,又从窗户离开了。
男主为了方便夜会慕南溪,将吴王世子从闲职安排到礼部侍郎,美其名曰锻炼他。
司淮霆也没有不满,而是兢兢业业地干活,他的志向不止承袭吴王之位,至于情情爱爱,抛在一边又何妨。
可这“重任”未免太多了些——接连五日以来,堆积的公务几乎让他宿在公廨。
城西,钱氏布庄后院。
颜柯将最后一笔账记完,合上账本。
自从把钱嘉佑送到私孰后,她就开始打理布庄生意了,开业半月,布庄净利已达三百两——这在京城不算多,但足够打响名声。
小口袋趴在她肩膀上汇报男女主动向,“宿主,男主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爱好啊,堂堂皇帝频繁夜探臣妻,我都不敢细看”
颜柯指尖轻敲桌面,“萧珩不敢强行干预慕南溪的情劫,又不想她成为人妻,便只能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