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图拉博问道。
福格瑞姆跟在他身后,步伐优雅,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心计算过般的精准。
“切莫斯就在你的旁边,我想,过来看望一下自己的兄弟,然后一起敘敘旧难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
佩图拉博没有说话。
福格瑞姆露出笑容,完美而迷人。
“好吧,我坦白,我最近排练了一部歌剧,是我亲自创作编排的,到时候我也会亲自出演,我想邀请你来观看。”
佩图拉博停下脚步,转过头看著他。
“歌剧?”
“是的。”
福格瑞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
“不是那些陈词滥调的宫廷戏码,也不是那些歌颂战爭的英雄史诗,只是关於我们的故事,我们兄弟和父亲的故事。”
佩图拉博稍稍远离了一下眼中带著狂热气息的福格瑞姆。
“我们?”
“嗯,我们。”
“我为我们所有的兄弟都编撰了一部歌剧,我想为我们之间留下永恆的艺术。”
“我原本是想先邀请戈尔贡的,但他现在脱离不了远征,我想他应该没有那个机会第一个欣赏到我的表演了。”
“真可惜。”
福格瑞姆手掩胸口,脸上露出惋惜哀伤的神情,让佩图拉博又悄无声色地远离了他一些。
坐在奢华內敛的椅子上,姐姐史蒂芬妮和弟弟安多斯也在一旁陪著两人。
“兄弟,你考虑得如何,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一场歌剧绝对出彩,將你的家人们一起带上吧,你不会失望的。”
“兄弟,你考虑得如何,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一场歌剧绝对出彩,將你的家人们一起带上吧,你不会失望的。”
福格瑞姆品著从巴尔之上送来的葡萄酒,看著佩图拉博说道。
他很想让自己的艺术得到別人的认可,特別是自己兄弟的认可,这会让他感到无比的快乐。
因为那同样代表著他们在帝国之中仍然是那个完美的帝皇之子。
“好。”
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兄弟的热情,佩图拉博还是答应了这件事。
“你会收穫惊喜的,兄弟。”
福格瑞姆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
铁血號內,佩图拉博正看著福格瑞姆当初给自己的一大堆图纸。
上面那些精美的排版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
有些是乐谱的片段,有些是舞台设计的草图,有些是一些他正在练习的咏嘆调的歌词……
福格瑞姆很用心,佩图拉博看得出来,只是这里面的这些內容都太过虚假了,给人一种假大空的感觉。
那种强行矫揉造作出来的虚荣感无时不刻不在挑衅著佩图拉博的神经,他真的很难理解,为何费鲁斯对这种东西居然会这么感兴趣。
难道就因为福格瑞姆会打造兵器?还是不好跟福格瑞姆开口说他的东西很难看,所以就一直强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