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斯嘴角露出些许不屑,本想直接將这个红水晶酒杯扔下,但从佩图拉博身上传来的危险气息还是让他將这个红水晶酒杯放回了原位。
“酒杯?”
鲁斯大笑起来,那声音有些粗鲁和豪放。
“在我老家,这玩意儿是用来给婴儿喝奶的!”
隨即他从腰间解下一个巨大的金属酒壶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砰!
“这才是酒杯!”
“我用这个!让你的水晶小宝贝儿们去装果汁吧。”
佩图拉博没有生气。
对於鲁斯那带著挑衅的眼神视而不见。
鲁斯本以为佩图拉博会有些反应的,可这种情况让鲁斯有些无趣又感觉被无视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兴致缺缺地坐在了座位上。
费鲁斯走了进来,他的目光直接落在那些餐具上,那些刀叉的金属光泽、那些盘子的边缘打磨、那些酒杯的水晶质地。
他拿起一把餐刀,用手指轻轻弹了弹刀刃,听那迴响的声音。
“好手艺。”
费鲁斯讚许道。
他看得出来这些应该都是佩图拉博亲手打造的,而且技艺超群。
“谢谢。”
费鲁斯冰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隨后坐在了位子上。
多恩没有与佩图拉博交谈。他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开始打量大厅的结构。大约十秒后,他点了点头,承重墙预留了安全係数2。3。
还可以,然后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基里曼走了进来,身后跟著圣吉列斯,马库拉格之主在长桌边停下,用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椅背的皮革包裹。
“优质的工艺。”
他说。
“但你应该在这个位置增加一个腰部支撑点,人类工程学的数据显示,宴会通常持续三小时以上,百分之六十七的人会在两小时后不自觉地调整坐姿。”
基里曼的话语让眾人都有些呆愣。
佩图拉博有些所料未及,基里曼的確总是那么出乎意料。
“我会记下来的,谢谢你的建议。”
佩图拉博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但基里曼有种让人信服的魅力,他在言语方面似乎继承了帝皇的魅力,总是能让人下意识地去相信。
圣吉列斯走上前,伸出手。佩图拉博握住他的手,感觉像是握住了某种温暖的光。
“感谢你的招待。”
天使说。
“这座宫殿的防御结构令人印象深刻,我在降落前观察了许久,没有任何一个防御死角。你考虑到了空中打击和地面突袭的双重威胁,对吗?”
“你能看出来?”
佩图拉博有些意外。
“堡垒建筑是我在巴尔上的必修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