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军爷救命之恩!”
……
黑虎洞的这颗毒瘤,就这么被乾净利落地拔除了。
当赵良生带著满载物资的车队和四十多名弟兄,在天色破晓时分追上先行出发的队伍时,秦安和百草谷的村民们都鬆了一口气。
车队停下休整,秦安快步迎了上来,看著赵良生和他身后的士兵们,脸上带著关切和一丝紧张。
“赵百夫长,你们可算回来了!情况如何?没……没什么伤亡吧?”
还没等赵良生开口,一旁的赵铁柱就拍著胸脯,咧开大嘴嘿嘿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老丈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那黑虎洞两百多號山匪,被我们杀得乾乾净净,一个不留!”
他伸出几根手指,得意地晃了晃。
“咱们这边,一个死的都没有!就几个弟兄受了点不碍事的皮外伤!”
秦安和周围的村民们听到这话,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百多號山匪!说灭就灭了?而且自身还毫髮无伤?
他们看著这些精神饱满,身上煞气还未完全消散的北营兵卒,眼神里除了震惊,就是敬畏。
太强了。
秦安定了定神,目光落在赵良生身上,语气里充满了由衷的感佩:“你们,还真是神勇啊!真是为这通州百姓除了一大害啊!”
他看著这支纪律严明、战力彪悍的队伍,心中对那位素未谋面的李校尉,愈发好奇和敬佩起来。
能带出这样一支强兵的將领,该是何等人物?
与此同时,另一边。
李万年的心情很复杂。
非常复杂。
他要当爹了。
两世为人,第一次。
这事儿的起因,还得从今天早上说起。
早饭时,饭桌上的气氛本来一如既往的温馨。
沈飞鸞的手艺愈发精湛,熬的米粥香糯可口,配上几碟爽口小菜,让人食指大动。
可饭吃了一半,异变陡生。
坐在李万年左手边的陆青禾,小脸忽然一白,捂著嘴就冲了出去,趴在院子角落里乾呕起来。
“青禾这是怎么了?吃坏肚子了?”秦墨兰放下碗筷,正要起身去看看。
可她刚站起来,也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噁心劲儿怎么也压不住,也跟著跑了出去。
这下,桌上只剩下李万年、苏清漓和沈飞鸞三人面面相覷。
沈飞鸞的脸色最是难看,她有些紧张地看著桌上的饭菜,又看了看李万年。
“难道……是我做的饭菜有问题?”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