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
好像记得顾知心的儿子叫宝贝。
萧木风浅叹了一口气,目光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沙发上的女人,她东倒西歪的靠在沙发上,衣服的领口也落向一侧,性感的锁骨在灯光下隐隐可见皮肤上的血管。
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凭什么让他如此刮目相待?
“你儿子的父亲是谁?”
萧木风对于这个问题一直是不闻不问的,顾知心不提,他也就不说。
但此时,他莫名的想知道,他好像连顾知心的儿子都没见过?
是不是该见上一面。。。。。
“我孩子的父亲。。。是。。。战。。。。。”顾知心突然傻笑起来,双眸依然眯着,像是恢复过了一丝清醒:“是谁,关你什么事。。。。。”
“。。。。。”萧木风额顶冒大大的黑线。
要不是那整瓶酒已经空**无存,他绝对以为顾知心是在装的!
他褪去了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又烦躁的解开了领带才勉强让自己的呼吸顺畅了一些。
弯下腰,单手把女人扛到健硕的肩膀上,脚步往楼上走去--
可突然肩旁上的女人不知道发什么酒疯,突然尖叫起来:“救命啊,有人要绑架我啊。。。。。”顾知心大脑像是跳片了,捏紧的小拳拳拼命的往男人后背砸,她当自己被坏人掳走了呢。
“再吵就把你扔下去。”虽然她的拳头打来不痛不痒的,但萧木风心底还燃起了一抹愠怒。
加班回来还得伺候一个酒鬼?这是什么情人待遇?
简直就是服侍大小姐的保镖吧。。。。。
这会还给他发酒疯?
顾知心被他这么一凶整个人都怂了,其实她是想起十几岁那年有个小偷进顾俯偷东西,而刚好那一天爸爸和宋岚去参加舞会,家里的佣人都睡了,而她正巧看到偷窃的过程,虽然没伤着人,但是却留下了阴影。
“呜呜。。。偷东西的还这么凶。。。你别伤害我,我把家里最值钱的给你?”
萧木风嘴角冷冷一勾,人已经完全走上二楼,转进了主卧室。
“什么东西?”
他把女人放下来,这栋别墅为能说贵重的就是那些画和酒,除此外一张钞票没有。
顾知心一阵天旋地转,根本站不稳的往他怀里趴去,小脑袋撞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你的心。。。。。跳的很快。。。是不是生病了。。。”
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如同在顾知心的耳朵里捣鼓着,一下接一下有力。
她像只在冬天里迷路的小麋鹿,发丝柔柔,目光稠稠。。。。。
对啊,他肯定是生病了,要不然怎么会对这个女人一次次破例。
萧木风拨开怀里的醉猫,醉成这样还给不忘占他便宜?
女人身影踉跄了几步,往身后的大床栽了进去,扑进棉花般的棉被里,她慵懒的翻了个身,嘴巴还不忘嘟囈着话:
“我家里最值钱的。。。。。就是。。。我。。。送给。。。你了。。。”
顾知心是被头疼给叫醒的。
接着闹钟响了,她一骨碌从**翻起来,今天是投标的日子,她不能退到的。
所有的速度都被她跳快十倍,十分钟后,她就冲出了家门。
到了公司,萧娜娜看她不顺眼,又退到,心里更是不满:“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你还迟到?”
顾知心深吸了口气,手里的咖啡透过温度传到掌心,她就算一副好说话的样子也不会被招待,既然要互慰,那就看谁狠一点!
“迟到也没关系,因为是。。。。。萧爷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