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荒唐的问话,让景嘉熙突然笑了一下。
心缓慢地下坠。
“我不知道,你自己跑来的。”
“景嘉熙!”
男人喊了他的名字,掐住他的脖子,迫使他扬起脸,露出身下斑驳的吻痕青紫。
傅谦屿眸光微晃,在景嘉熙怜悯的目光下,松开了手。
男人套上衣服,快步离开的样子在景嘉熙眼里有些像落荒而逃。
景嘉熙摸了摸身上曾经被男人疼爱过的地方。
傅谦屿跑了。
但傅谦屿的爱还在。
景嘉熙抓起被子盖好,躺在傅谦屿的那一边,继续补觉。
梦里依稀有男人在和他接吻。
一向高大的男人竟然会在吻他时流下泪水。
“宝宝,宝宝,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别不理我。”
渐行渐远
傅谦屿跑哪里去了景嘉熙没去管。
身上的痕迹需要时间愈合,景嘉熙也没那么多心力去跟一个神志不清思维混乱的人纠缠。
那晚过后,景嘉熙在床上赖了七天。
除了偶尔抱抱孩子喂一下,别的时间他就躺在床上挺尸。
身体恢复差不多,景嘉熙就像没事人一样带着女儿到处逛。
把之前怀孕的时候不能吃的不能去的都体验了一遍。
生孩子之前他原本计划和傅谦屿一起做这些事,但现在傅谦屿身边有新人。
他一个旧人就不跟人争宠了。
傅谦屿屏蔽掉了所有能让景嘉熙接触到的方式。
现在哪怕景嘉熙去他集团大厦下站个三天三夜,估计连个送水的都不会来。
但景嘉熙又不去,怎么会知道他对自己有多严防死守呢?
四处逛了个遍,景嘉熙回到傅宅让爸妈看看孩子。
“小宝贝儿,让爷爷抱抱,呦呦呦,我的宝贝孙女哟。”
傅英奕原本还抗拒自己的年纪当了爷爷,但看到孙女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张口就是对着孙女“爷爷、爷爷”地叫。
和蔼可亲出现在傅英奕脸上,也可算是稀奇。
郎优瑗笑话丈夫,可她自己的表情也是十分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