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穴口依旧是那么紧窒湿滑,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一样。
那种被极致包裹的快感让路明非的神经瞬间兴奋到了顶点,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每一寸褶皱都在刮蹭和按摩。
他开始了抽插。
他的动作带着近乎虔诚的缓慢。
每一次进入都深入到底,龟头抵住她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媚肉然后轻轻研磨;每一次退出都感受着她肉壁的每一道褶皱被龟头滑过熨平。
零的呻吟声很轻柔,断断续续,若有若无。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无比诚实——小穴的蠕动越来越频繁,爱液的分泌越来越多,美腿开始微微颤抖。
“零,”路明非在她耳边低语,“叫出来吧,我想听你的声音。”
零的身体猛地一颤。
然后,她发出了娇吟。
零叫床的声音很轻很细,却又像是冰裂的第一声脆响。随着路明非抽插的节奏,那声音变得越来越娇媚。
“唔啊……嗯啊……明非……我的明非……”
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情欲,带着离别的哀伤。那张永远清冷的脸上布满了潮红,湛蓝眼眸里水光潋滟,樱唇微张喘息着。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加快速度,力道加重。
零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小穴的蠕动越来越剧烈。
那冰冷的媚肉此刻已经变得滚烫,像岩浆般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吸出来。
她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胸前的丰盈随着撞击的动作上下晃动,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美丽乳浪。
路明非感觉自己要在汹涌的快感中迷失。
他下意识地迎合着她的节奏挺动腰胯,双手抬起紧紧握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
花穴那极致裹缠的每一次套弄都像是直接刮搔在他的灵魂上,让他头皮发麻。
“零……我要射了……”他低吼道。
零没有说话,只是拼命向后撅起屁股,让他的肉棒挺进得更深。
路明非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
“呜啊啊——!!!”零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小穴疯狂收缩,一股爱液喷涌而出。
零转过身扑进他怀里,温热的液体从她眼角滑落。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充满了水光,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路明非紧紧抱着零,感觉自己刚射过三轮的肉棒依旧硬挺。
这三年地狱特训果然不是白费的,不仅是身体素质,就连这肉棒的持久力也简直是变态!
但他没有急着继续。
他抱着零走到沙发前,坐在苏恩曦和酒德麻衣中间。
两个女人立刻像美女蛇一样缠了上来,苏恩曦从左边靠在他肩上,丰满的胸脯贴着他的手臂;酒德麻衣从右边搂住他的腰,红唇在他颈侧轻轻啃咬。
“小白兔,不错嘛,”酒德麻衣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比以前厉害多了。”
“是啊,”苏恩曦懒洋洋地接话,“都能把咱们三喂饱了。”
路明非苦笑:“你们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
“当然是夸你。”酒德麻衣笑了,她的手探向他腿间握住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你看,它也还没满足呢。”
零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她的脸上还有未褪的潮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明非,”她说,“还没完。”
路明非看着她。
“我要你从操我的屁股,”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说出的话语却淫荡得让人血脉贲张,“这样我整个人就都是你的了。”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肉棒在酒德麻衣手里猛地一跳。
他将零重新转过身,再次让她趴在沙发手上。她将那对小巧的臀瓣高高撅起,中间的蜜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