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不是身经百战阅男无数……她还是个处女?!
但酒德麻衣并没有给他太多消化的时间。
最初的适应期过后,她开始摆动腰肢,由慢到快,由浅入深。
每一次柳腰下沉,都让那根粗长的肉棒更深地嵌入她紧窄湿滑的甬道深处,碾压过内壁那些敏感的肉褶;每一次抬起,又带来仿佛要抽走灵魂的真空吸吮。
“嗯……哈啊……小家伙……还挺有料的吗……”她断断续续地媚吟着,声音不复之前的慵懒从容。
她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胸前的丰盈随着撞击的动作上下晃动,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美丽乳浪。
路明非感觉自己要在汹涌的快感中迷失。
他下意识地迎合着她的节奏挺动腰胯,双手抬起紧紧握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
小穴那极致裹缠的每一次套弄都像是直接刮搔在他的灵魂上,让他头皮发麻。
快感如同不断累积的岩浆,在他小腹深处聚集奔腾。
办公室内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清亮脆响,混着酒德麻衣越来越放纵娇媚的浪吟。
爱液的黏腻水声从两人交合的部位不断传出,空气中漫开一股浓郁的甜腥。
苏恩曦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平板,单手支颐,脸色红润地看着这场活春宫。
而零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眼前正在发生的香艳一幕与墙上挂着的风景画并无不同。
路明非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本能的冲动在驱使着身体交合。
他在那具美艳成熟的胴体上疯狂地冲刺、索取。
酒德麻衣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甚至主动俯下身再次吻住他,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终于在那一次次深入到底的撞击中,路明非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尾椎骨急速窜升,沿着脊柱轰然炸开!
“不行……我要射了……你快起来!”他嘶吼着。
酒德麻衣却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膣壁媚肉地收缩蠕动,像是要将他彻底榨干。
“射进来……全部……内射……给我……”她在他的唇边娇喘着命令道。
最后的防线崩溃。
路明非腰眼一麻,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酒德麻衣的子宫孕袋里。
那强劲的冲击和灼热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而颤栗的哀鸣,娇躯软倒在他怀里。
路明非浑身被汗水浸透,性爱快感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他感觉到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还在一下下地脉动,挤出白浊。
他真的做爱了……还内射在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体内。可这分明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啊!
还没等他从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缓过气的酒德麻衣支撑着从他身上起来。
落红和精液的黏浊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蜿蜒的痕迹,淫靡得惊心动魄。
她扯过茶几上的纸巾潦草地擦拭了一下腿间的狼藉,然后看向旁边一直沉默的零和苏恩曦。
她的脸上恢复了坏心眼的笑容:“下一个谁上?小白兔的开学第一课可不能半途而废哦。”
路明非瘫在沙发上,看着那个冰雕玉琢的少女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开始脱下她的白色连衣裙。
而那个气质知性的白领丽人也叹了口气,手指搭上了自己羊毛衫的纽扣。
这哪里是什么地狱特训……这分明是天堂啊。
少女的动作没有任何迟疑或羞涩,白色连衣裙像花瓣剥落,露出其下初雪般洁白无瑕的胴体。
她的娇躯带着少女的青涩,乳房小巧挺立。
但最引人注目的那张张精致面容上逐渐沾染的绯色。
她走到沙发前,看着身体瘫软但肉棒却依旧倔强挺翘的路明非,直接抬腿跨坐了上去。
她的身体很轻,但当她湿润带着凉意的穴口触碰到路明非滚烫敏感的龟头时,他还是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零用小手扶住他那沾满了爱液的肉棒,对准自己紧闭的稚嫩门户,然后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