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从大一开始就喜欢,可我不敢说。”
林溪微微一怔,轻声问:“不敢说?”
“嗯。”沈砚点头,眼神坦诚又柔软,带着一丝后怕,“我怕我一开口,连朋友都做不成。我太怕失去你了,所以宁愿藏着,以朋友的身份待在你身边,至少还能天天看见你,跟你说话,跟你一起吃饭散步。我不是迟钝,我是不敢。”
林溪的心猛地一揪,眼眶瞬间就热了。原来从头到尾,都不是她一个人的忐忑。
“沈砚,”她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点轻颤,却无比认真,“我也是。”
沈砚愣住了,眼底满是不敢置信的惊喜。
“我从第一次见你就动心了。”林溪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慢慢坦白心底藏了许久的话,“我也怕,怕我的心意太明显,怕你只把我当朋友,怕说破了,我们连现在这样朝夕相处都不行。所以我一直克制,一直告诉自己,就这样陪着就好。”
她抬起眼,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沈砚,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执念:“可是我忍得越来越辛苦。每天看着你,看着你对我笑,看着你护着我,看着你为我忙前忙后,我想占有你的心一天比一天强烈。”
“我不想只做你的朋友,不想只在你身边占一个普通的位置。我想未来的每一天,早上醒来能看见你,晚上能和你一起走回宿舍,开心的事第一个跟你说,你难过的时候,我能第一个抱抱你、陪着你。”
“我不想再克制了。”
沈砚的心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软,满得快要溢出来。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单方面的小心翼翼、不敢靠近,却没想到,对方也和她一样,藏了这么多滚烫又不敢说出口的心意。
“傻瓜……”沈砚喉头发紧,眼眶也微微发热,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我也是啊。我每天都在想,要是能光明正大牵你的手就好了,要是能光明正大地抱你就好了。我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你,我胆小得要命。”
她握紧林溪的手,眼神坚定又温柔,把藏了近两年的心意,彻底说出口:
“林溪,你是我在南方的第一束光,是我在陌生城市里的底气。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是朝朝暮暮,是日积月累。
我想以后的梧桐道、食堂、图书馆、大街小巷。和我的未来,全都和你一起走。”
在晚风与落叶里,沈砚认认真真、清清楚楚、一字一顿地问:
“林溪,你愿意同我交往吗?”
林溪再也忍不住,眼泪轻轻落下来,却笑得无比明亮。
她往前一步,紧紧扑进沈砚怀里,双臂环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颈窝,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后的软糯,却无比坚定:
“我愿意,沈砚。”
“我早就愿意了。”
“从你敲开419门的那一刻,就愿意了。”
沈砚浑身一松,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彻底软下来,小心翼翼又用力地回抱住怀里的人,手臂紧紧收拢,像是要把这两年的思念与忐忑,全都揉进这个拥抱里。
晚风卷着梧桐叶簌簌落下,路灯把相拥的影子揉成一团,再也分不开。
那些藏了两年的不敢、克制、忐忑与不安,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稳稳当当、明目张胆的欢喜。
咔嚓一声,将相拥的恋人永远定格。
两人闻声转头,只见苏晚和许知夏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
许知夏眼眶湿润,双手紧紧捧着相机,镜头还对着她们;苏晚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笑意盈盈。
林溪微微一怔,疑惑地望着两人,显然还没明白眼前的状况。
沈砚立刻拿出纸巾,指尖轻轻、小心翼翼地擦去林溪眼角的湿意,声音软得发烫:“是我让她们来的。”
说完,她转身走向苏晚,伸手接过那支玫瑰。
苏晚压低声音,兴奋又促狭:“恭喜呐,沈老板,暗恋多年终于修成正果!”
沈砚望着两人,语气郑重又真诚:“谢谢你们两个。”
她回身,把那支鲜红的玫瑰递到林溪面前,眼眶微微泛红,带着一丝紧张与认真:“收了这支花,就不能反悔了哦,不然我就……”
林溪轻轻抽了抽鼻子,伸手接过花,眼波微微一转,抬眼瞋视着沈砚,软糯又带着小傲娇:“你想怎样?”
沈砚上前一步,稳稳将她抱住,声音低沉又笃定:“我赖你一辈子。”
话音落下,她微微低头,轻轻吻上林溪的唇。
一旁的许知夏堪称最称职的摄影师,一边掉着眼泪,一边不停按快门,咔嚓、咔嚓,把闺蜜最幸福的瞬间,一张张牢牢定格。
一吻结束,林溪从沈砚怀里轻轻退出来,看着哭得眼睛通红的许知夏,忍不住笑着递过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