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的嘴唇还叼着她的乳尖不放。舌头在乳头的顶端快速拨弄,和手指在阴蒂上的揉弄形成了上下呼应的双重刺激。
上面的乳尖被舔得又硬又红,下面的阴蒂被搓得又肿又滑。
黄蓉的脑子已经开始混沌了。
快感一波一波地从下体和胸口涌上来,像两条奔涌的河流,在她的小腹汇合,形成一个越来越大的漩涡。
她的双腿越来越软,整个人几乎是靠着身后的竹竿和他的身体才勉强站立。
“够了……够了……”她的声音发颤,“不要……不要再揉了……再揉要……要……”
“要什么?”
“要……唔……不行了……”
她快要高潮了。
但钱枫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手指从她的阴蒂上移开,嘴唇也离开了她的乳尖。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空。
被推到悬崖边又被拉回来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小腹深处那个越胀越大的漩涡突然失去了动力,半悬在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酸胀得让人发疯。
“你……你做什么……”她的杏眼瞪着他,里面充满了恼怒和不满,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为什么停了……”
“蓉儿,”钱枫的声音低沉而从容,“你想要什么,你得告诉我。”
“你……”黄蓉气得发抖,“你明知道我要什么……”
“我不知道。”他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若有若无地撩拨着,
“你得亲口说出来。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黄蓉的胸口剧烈起伏,杏眼里的泪花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她知道他在逼她。
逼她亲口说出那些下流的话。
逼她亲手推开那扇最后的门。
一旦说了出来,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她就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可以把一切归咎于“他逼的”的黄蓉了。
她就是一个主动张开双腿、求着年轻男人来操的——荡妇。
黄蓉的嘴唇颤抖了几下。
远处,城墙上的更鼓敲了一声——亥时三刻。
半个时辰的期限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你……”她终于开口了,声音细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丝线,“你进来……”
“进哪里?”
“你——”她咬牙,杏眼里满是羞恼和屈辱,但更多的是渴望——那种被压抑了一整天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渴望。
“进我的……骚穴里……”
最后三个字,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嘴唇的翕动。
但钱枫听到了。
他微微一笑,低头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