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耳边有女孩的哭声,他却回应不了,任凭意识被拉入黑暗中。
清晨,阳光刺眼夺目。
肖宥恩愣愣的望着布满了蜘蛛网的屋顶,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昨晚晕了。
他撑着床想坐起,刚一动,又软绵绵的倒回了床上。
“哥你醒了。”李乐端着白米粥激动的扑到床边。
肖宥恩先是看了看外面的天,再看了看面前的女孩,询问道:“你没去上班?”
“你一直都没醒,我不敢去。”李乐自责道:“我不知道你不能吃那些东西,是我害了你。”
肖宥恩笑,“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是我嘴馋。”
“对不起。”李乐抿着唇,哭的眼睛又红又肿。
肖宥恩瞧着她的样子,怕是一晚上都在自责反省,他道:“我现在好多了,你快去上班吧,不是还要全勤吗?”
“已经迟到了,没事的,我可以请假。”
“不用请假,我已经好多了。”肖宥恩故作轻松的喝了两口粥,“去吧。”
李乐半信半疑,最后还是出了门。
肖宥恩躺回床上,那两口粥又跟石头一样硌在胃里,让好不容易缓下来的剧痛又有了复燃的迹象。
他绻起身体,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枕头中。
“放开我,你放开我。”女孩撕心裂肺的吼叫声从院子里传来。
肖宥恩倏地抬起头。
“你把钱还给我,还给我。”李乐发疯的追着男人。
李三兴奋的攥着钱,他就知道这丫头身上肯定有钱,不枉费他昨晚在这里守株待兔一整晚。
李乐摔倒在地上,绝望的看着扬长而去的父亲,声嘶力竭的哭嚎着,企图唤醒一丝一毫父爱,“那是我的学费,我求求你还给我。”
“这是你该孝敬你老子的。”李三跳下田坎,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肖宥恩走出屋子就看见挣扎着站起又被绊倒又站起的身影,顾不得身体的不适,踉跄着走到女孩面前。
李乐浑身脏的不成样子,她还想着追过去,却怎么都站不起来,绝望像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肖宥恩安抚道:“你别着急,我去替你抢回来。”
话落,他追出了田坎。
“哥,哥!”李乐知道他身体有伤,连滚带爬的跟着摔下了田坎。
李三或许是知道那丫头不会再追来,得意的缩在田坝下数着钱,就一千多,还不过他玩一把。
忽地,头顶上的阳光被人遮住。
李三惊悚的回过头,来人背着光,他第一时间并没有看清那是谁,戒备的把钱塞进口袋里。
肖宥恩喘着气,一路疾驰,嘴里全是血腥气。
李三认出了他,条件反射性的就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