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星澜不敢相信,眼前的侄子还是侄子吗?
竟然调侃起她的作息来。
“你受刺激了?安安,学校里有人欺负你还是你遇到什么事儿了?”
贺寧安的天性好像突然之间得到了解放。
性格更接近以前。
“你十分有九分不对劲。”
贺寧安无所谓地晃晃脑袋,快步往前走。
他可没有忘记自己答应了妈妈做什么。
回到病房,贺寧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等什么时候人都走光了,自己就按照妈妈教的方法,给爷爷餵药。
深夜十点。
病房里的人总算在同一时间出去。
他找准机会,把药塞进爷爷嘴里,又给他餵了点水,让药在嘴里化开。
小小的一粒药丸,很容易化开。
但是他做到结尾的时候,来了个不速之客。
手里的盒子被打掉。
“你干什么!安安!你给爷爷餵了什么!”
温雪捡起地上的盒子,上面什么字都没有。
捡起一粒药丸,看著也不像什么正规药瓶。
“你……”
她不敢相信地看著贺寧安。
“你不会是想害死爷爷吧?”
贺寧安懵了,温阿姨的脑迴路有些清奇。
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贺寧安甩开她的手。
拿过药盒,看著仅有的几粒药,现在被踩得七零八碎。
他乾脆不捡了,丟掉盒子,离开了病房。
很快,他背著家里人给爷爷餵药的事全家都知道了。
贺星澜是不相信,侄子会做出害爷爷的举动。
专门找到他想问清楚。
“姑姑,我打车回家了,明早我让陈婆婆送我去上学。”
贺寧安打开车门,就看到了找出来的姑姑。
“好,路上注意安全。”
这里离家不远,贺星澜想了想还是明天问吧。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