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脑袋蹲下来。
“太难了。太难了。这比让我打十七个元婴大圆满还难!”
我抬头看着那片虚无。
虚无中什么都没有。
但我知道,那个前辈还在某处看着我。
说不定正笑得前仰后合。
“妈的!”我站起来,对着虚空比划,“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就想看我抓狂?你是不是就想看我出丑?”
虚空沉默。
“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哑巴了?”
虚空继续沉默。
“你死了?”
虚空终于有反应了——一阵风吹过,凉飕飕的。
我打了个哆嗦。
“你……你没死啊?那你说句话啊!”
风停了。
又沉默了。
我绝望了。
“行,你厉害。你牛逼。你老人家爱说不说,我自己悟!”
我盘腿坐下,闭上眼睛。
开始想。
道种,是一种种子。种下去,发芽,开花,结果。
那种子需要土壤。
我的土壤是什么?
是我的身体?是我的神识?是我的灵魂?还是我的……道?
道种,是道的种子。
那应该种在我的道里。
我的道是什么?
烟火之道。
烟火之道是什么?
是人世间的一切。酸甜苦辣,悲欢离合,爱恨情仇,生老病死。金木水火土,风雷电,山川河流,花草树木,飞禽走兽,人妖魔佛。
那我的道在哪儿?
在我的心里?在我的脑子里?在我的灵魂里?
还是……
在我的每一个细胞里?
我睁开眼睛。
“难道……道种不是种在一个地方,而是种在整个身体里?”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