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替他说话?”林老爷子打断她的话。
“我没有要帮他说话,闹成这样,他们还是离了好,但我的意思是以顾宴沉的本事,恐怕连小指头都不用动,就能让縈縈吃尽苦头。她以后,怕是得处处小心了。”
季縈对她的话没有反应,而是看向林老爷子,问了一个很策略的问题。
“外公,林砚都走了四年了,我们要不要去警局问问,有没有找到他的尸体?”
“你傻呀,”林玫珍接过话头,“要是找到了,警察早就通知我们去认尸了。何况都已经被江水冲走四年了……”
说到这里,她哽咽了。
她失去儿子痛,四年来没有减少一分。
季縈嘆了口气,“他在我心里的样子,快变得模糊了。”
林玫珍抹了一把眼泪,“我没有,我连他出生时的样子都记得清清楚楚,他屁股上有块胎记,像片银杏叶子,很独特。”
“哦,还有別的忘不掉的吗?”季縈问。
林玫珍想了想,“我儿子很帅,他要还活著,追他的姑娘哟……指定排到京市。”
季縈傻了眼。
要验证梁砚川是不是林砚,难道要去扒他的裤子?
吃过晚饭,季縈离开。
穿过中庭园,就迎面遇上了温儷。
顾恭竟然没有陪著她。
温儷刚做完一个疗程的化疗,头髮掉了许多,脸上没有血色,但精神还行。
双方在这里遇上,都有些惊讶。
温儷被老太太收回顾家財產的动作搞怕了,当即说道:“我告诉你啊,这里房子是宴沉个人买给我女儿,让我在这里养病的,不算顾家財產,你这个贱人,別打我房子的主意。”
季縈笑了:“难为你特意告诉我,顾宴沉在这儿还有一套拿来养小三的房產。我和他还没离婚,这房子就还是夫妻共同財產,我拥有把你撵出去的权力,所以你对我说话最好客气点。”
“你……你敢!”
温儷气得摇摇晃晃。
季縈不和她纠缠,抬脚就走。
走出大门,正要给萧夏去电话。
结果手机先响了起来。
是梁戩的號码。
季縈很意外,他居然能查到自己的电话。
“顾太太安全了?”梁戩问。
“是。”
“我是散布你消失的消息,又引导你外公去报案,同时让顾家老太太知道,把人截下来一起去找你,使你得救。顾太太,兑现你承诺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