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混合着脂粉香、皂角香和她身上独有体香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我包裹。
昏黄的烛光下,只见莹儿已经沐浴完毕,换上了一身干净素雅的月白色襦裙,正端坐在那架华丽的螺钿梳妆台前。
她微微侧着身,对着光洁的铜镜,正用纤纤玉指蘸取了一点殷红的唇脂,仔细地涂抹在樱唇上。
烛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慵懒而又专注的韵味,仿佛正在精心雕琢一件艺术品。
虽然穿着家常的衣裳,但那份骨子里透出来的妩媚与风情,却比白日里更加动人心魄。
尤其是想到这具看似端庄娴雅的身体里,蕴藏着怎样汹涌的欲望,经历过怎样疯狂的蹂躏,我的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加速!
我轻轻合上门,放慢脚步,走到她身后。
铜镜中清晰地映照出我的身影,以及我脸上那尚未完全消退的巴掌印和嘴角的血痕。
莹儿显然也从镜中看到了我,但她并没有回头,只是涂抹唇脂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回来了?”她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嗯…”我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乌黑亮丽的发髻上,心中一动,从怀中取出了刚刚兑换的那两件小饰品——【胡姬步摇】和【黑桃耳坠】。
我没有立刻拿出那套惊世骇俗的【月宫霓裳】,时机未到,得先用这些小玩意儿试探一下她的反应。
我走到她身边,将两件饰品摊在掌心,递到她面前,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语气也尽可能地轻松随意:“看我给夫人带了什么好东西?方才在书房整理杂物时偶然翻到的,瞧着别致,想着夫人或许会喜欢。”
莹儿停下了涂抹唇脂的动作,目光落在我掌心的饰品上。
那【胡姬步摇】通体由赤金打造,顶端是一朵盛开的金色蔷薇,下方垂着几缕细密的流苏,流苏末端缀着圆润的白色珍珠。
在烛光下轻轻晃动时,珍珠会互相碰撞,发出细微清脆的声响(当然,其中蕴含的震动功能她是不知道的)。
而那对【黑桃耳坠】则是由上好的墨玉精心雕琢而成,造型简洁却带着一种异样的魅惑,黑桃的形状清晰可辨,在烛光下泛着幽暗深邃的光泽。
她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似乎对这两件颇具异域风情的饰品产生了兴趣。
尤其是那对黑桃耳坠…她不可能认不出这个符号。
上午在水榭,我才刚给她胸前贴上黑桃乳贴…
“哦?哪来的?”她伸出手指,轻轻拈起那支步摇,放在眼前仔细端详,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好奇,“瞧这做工,倒不像是中原的样式。”
“许是早年间西域商人带来的吧,我也记不清了。”我含糊地应付着,目光紧紧盯着她的反应,“夫人觉得如何?可还喜欢?”
莹儿拿着步摇,又拿起那对黑桃耳坠看了看,然后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夫君倒是好眼光…这对耳坠…倒是别致得很呐…”她刻意加重了“别致”二字,眼神中充满了玩味的意味。
我的心猛地一跳!她果然看出来了!她知道这黑桃的含义!但她没有生气,没有抗拒,反而…似乎很感兴趣?!
“那…夫人可愿戴上,让为夫瞧瞧?”我趁热打铁,语气中充满了期待。
莹儿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算你识相”。她放下步摇和耳坠,转过身,微微侧头,将白皙精致的耳垂暴露在我面前。
“那就有劳夫君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意味。
我心中一阵狂喜!
连忙拿起那对墨玉黑桃耳坠,小心翼翼地为她戴上。
冰凉的玉石触碰到她温热的耳垂,让她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黑色的桃心坠在她白皙的耳垂下轻轻晃动,与她乌黑的秀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平添了几分妖异的魅惑。
然后是那支【胡姬步摇】。
我将其轻轻插入她挽好的发髻之中。
金色的蔷薇在乌发间熠熠生辉,垂下的珍珠流苏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在她颈侧和耳畔轻轻摇曳、碰撞,发出“叮铃…叮铃…”的细碎声响。
我甚至还故意用手指“不经意”地拨弄了一下那几颗珍珠,其中一颗内藏的微型震动器似乎被触碰到了机关,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嗯?”莹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疑惑地蹙了蹙眉,伸手摸了摸那步摇,但那震动极其微弱且短暂,她大概只以为是错觉,并没有深究。
“真美…”我看着镜中焕然一新的她,由衷地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