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慢慢在逃离,不自在的屈了屈指节紧紧抓着被单。
女人轻轻一笑上前想抢小裴的被子,但是却抢不过她放声色诱:“我要脱衣服了,小裴宝宝不想看看吗?”
她不好意思面对被人看光的自己,同时又忍不住想看纪老师。被可爱化的上位者再也控制不住,伸手弯腰去打开床头柜,一把抓出几盒。
“选”
不上这套裴茉半埋在被子声音呜呜咽咽的反抗:“我想在上面”
纪砚琇低头故意不理她:“既然这样我来选,反正宝宝说我喜欢的她也喜欢。”
下唇被切牙轻咬,女人眼光打下时忍不住低头埋进她的脖颈,鼻尖一直若隐若现自己洗发水的香味出现在另一个人身上。
“乖,选一个好吗?”
指节辗转进发丝,轻扯头绳便落进掌心,纪砚琇神色此刻都流露着无尽的温柔:“就当姐姐求小裴宝宝了”
她耳刮子软,平日徐知瑶求自己帮忙时候都会答应,更何况是老婆。
尚未听得纪老师软言两句,便妥协缴械:“这个”反正她多的是机会在上面,短暂的退步是因为自己爱妻。
亲点了点红唇,纪砚琇当着自己的面一连取出两个。裴茉不敢看,感觉自己快熟透了。
空出的手相扣上另一只她问:“一起去那个地方好吗?”
冰凉抵触,湿漉秘境。由外向内慢行,渐深渐远,但她并非孤身一人,所以走的再深再远,哪怕要无数次回头重走此路,有另一人的回应都是乐此不疲的。
“裴茉,你就是我的宝藏”
本是猎宝之人,开启宝藏时自是虔诚又小心翼翼。她愿做孤高的礼佛者,唯为自己的神明低头叩首;亦愿做乞怜的小狗,只为讨得主人的片刻欢心。
这是来自年长者的懦怯,害怕她变成一只小鸟飞去,便拉着她一次次沉入海底,送至云端送至顶点。
“宝宝…,别夹…”
“好…”
一番大起大落,裴茉情潮褪去趴在女人肩颈眼角忍不住湿润,暗哑的嗓音忍不住去喊:“姐姐”
迷人的声线又一次勾引着她犯罪,心里再一次生出欺负小朋友的罪恶。她捧者宝宝的下颚薄唇轻点,最后落吻在眉心眼波流转处。
“再一次好不好?”
“姐姐会疼你的”
目光对上,薄唇轻抿其实她自己想在上面,可纪砚琇一脸还想做…还想做攻的样子。
“那你下次也给我两次…”
“不!给我三次好不好”
这仿佛是她最后的妥协,纪砚琇吻了吻她的侧脸,笑小孩这时候还有力争:“可以哦,小裴宝宝”
第二次裴茉没坚持过十分钟,浑身瘫软失去力气躺在床上,最后被纪老师抱着回浴室洗漱。重回了主卧。
时间悄悄跑过十二点,这是结婚第三年的第一天。纪砚琇忍不住描了描爱人的鼻尖,端详早已经累睡的人了。才满意的搭起嘴角,现在只是看着她心里满是邪念,明天怎么离开?
日上三竿,比十点闹钟早响的是客厅动静,裴茉微睁开眸身边早已没人,慢慢起身套上床边披着的新睡衣,悠悠坐起想去寻纪老师。
“姐姐”
四目相接,女人捂着唇:“吼吼,姐姐不在只有妈妈,是不是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