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经霜不知道来了多久了,此时他看见席松转头,就拎着袋子走了过来。
“送来晚了,幸好还来得及。”说着,柏经霜把印着松树的袋子递给席松,“这杯是你的。”
席松拿出咖啡,没有立刻喝,而是拿在手中暖手,让热咖啡的温度温暖自己被雨水泡得冰凉的手。
“来了多久了?”
“看你重复演了两遍了。”柏经霜看着席松狼狈的模样,轻声道,“你演得真好。”
席松打开咖啡盖子上那个直饮口,摇了摇头:“还是不够,这是最重要的一场戏,没达到我的预期,待会儿还要多拍几遍。”
柏经霜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昨天给他的钥匙。
“你忘记带钥匙了??。”
席松一愣,接了过来。
钥匙被柏经霜的手染上了温度,捏在手里很暖,好像能驱赶走所有的寒意一般。
席松捏着钥匙喝了一口咖啡,在品尝到后调之后怔愣片刻,随后笑了。
“现在还腻吗?”
还是昨天的白巧拿铁,但是经过了改良,口味变得更加独特了。
席松又仰头喝了一口,笑着摇头:“不腻了。”
“你先回去,我继续拍戏了。”说着,席松放下了杯子,又一次走进雨中。
敞开的杯口冒着淡淡的白汽,橘子皮的香气混杂当中,萦绕鼻尖,萦绕心头。
(n)
席松还是没能逃过一在雨里拍戏就生病的定律。
他当天晚上又来来回回地拍了好多遍那场戏,直到精疲力尽,雕琢出最满意的一条之后,才收了工。
结果当天夜里就发起了高烧。
晚上柏经霜送来的那杯咖啡没起到什么作用,席松回去洗漱之后倒头就睡,但是半夜却迷迷糊糊地被柏经霜叫醒了。
“醒醒,起来量一下体温,你发烧了。”
席松在昏暗灯光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了柏经霜模糊的轮廓。
“……嗯?不起,困。”
脑袋昏昏沉沉,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好像那些没来得及清理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祟,一点一点侵蚀着席松的意识,让他此刻只想要躺在床上睡到醉生梦死。
柏经霜向来不怎么起夜,可是外面下着雨,导致他今日睡得并不踏实,于是就起来看了一眼席松。
席松一个人睡着了。柏经霜用他手机屏保微亮的灯光照了一下他的脸,却发现青年的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睡梦中也皱着眉,睡得并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