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银司郎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打趣:“我说你啊,工作再忙,也不能不顾家吧?也不怕你夫人生气?”
服部平藏终於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静华会理解的。”
远山银司郎一噎。
得,他说废话了。
池波静华是什么人?那种女人,確实不会因为丈夫几天不回家就生气。
但……
“理解归理解,你也不能真就不当回事。”远山银司郎靠在椅背上,慢悠悠道:“工作是做不完的,但老婆孩子,可就在那里。”
服部平藏瞥了他一眼:“你今天话很多。”
远山银司郎也不在意他的態度,继续道:“我不是替静华说话,我是替我自己说话。”
服部平藏眉头微动:“什么意思?”
远山银司郎嘆了口气,开始倒苦水:“你是不知道,最近和叶那丫头,天天在家里跟她妈妈念叨,说什么“平次那个笨蛋,又跑去东都了”、“平次那个笨蛋,都不陪我了”、“平次那个笨蛋,整天就知道工藤工藤”……”
他学著自家女儿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
服部平藏听著,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
远山银司郎继续道:“我这个当爹的,看不得女儿委屈啊,但有些话,我这个做长辈的,又不好直接对平次那小子说。”
说著,他意味深长地看著服部平藏。
“所以我就想啊,不好对晚辈说,那就来敲打敲打老子唄。”
服部平藏:“……”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抬起那双半眯著的眼睛,和面前的老友对视了几秒。
然后,服部平藏缓缓开口:
“平次去东都,是因为那个叫工藤新一的侦探?”
“可不是嘛。”
远山银司郎说道:“也不知道那小子中了什么邪,三天两头往东都跑,和叶都跟我抱怨好几回了,说平次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工藤,都不记得还有她这个青梅竹马了。”
服部平藏沉默了片刻,淡淡道:“年轻人,有追求是好事。”
远山银司郎眼睛一瞪:“好事?你家那小子天天往外跑,我家闺女天天在家愁眉苦脸,这叫好事?”
服部平藏面不改色:“和叶也可以去东都。”
远山银司郎被他这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嘛,你个浓眉大眼的,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让一个女孩子追著男孩子跑?你服部平藏的脸呢?
远山银司郎还想反驳,服部平藏已经重新拿起文件,一边看,一边说:“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去处理,我们做长辈的,別掺和太多。”
远山银司郎对好友这个態度很不满意,但也知道他就是这个性子,说再多也没用。
“行行行,这话你说的,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以后你別有求到我的时候。”
“你看你,怎么还急眼了呢?”
“是你女儿,你也急!”
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中年男人,在办公室里大眼瞪小眼。
……
周日,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