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
“爹,我还在上茅厕呢,你们先去。”
李小山有点闹肚子,正在茅房里面蹲著呢。
李福生摇摇头,小山这小子每次要干活了就要蹲茅房,也不知道是哪里来那么多屎尿。
倒是李春花看著杏儿好奇问道:
“三妹,周家那边怎么说?”
“大姐,明天就知道结果了,现在还不清楚。”
“那有多少把握呢?”
“差不多九成九的把握。”
“那成。”
“你先去灶房里面吃饭吧,我先和爹去干活了。”
“好,等会儿我吃完饭就去找你们。”
“成。”
杏儿说罢便往灶房里面走去。
灶台上。
一丝丝的热气正在从蒸笼里面冒出来。
杏儿打开一瞧,一碗红薯糙米饭,一碟泡笋子,有些太朴素了。
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房樑上还掛著四五条腊肉,猪骨也同样掛著在,但是爹和娘就是不弄来吃,这样营养怎么跟得上?
看来得想想办法。
杏儿把泡笋子倒入红薯糙米饭里面三五两下就吃完了。
但是肚子里面却一点儿油水都没有。
还是咕咕叫。
她把碗筷洗乾净了,又进入自己屋里再去空间选了一只肥肥的烧鹅,吃了个光,整个人才感觉吃饱了。
吃过烧鹅。
杏儿擦了擦嘴,又拿了一个陶罐装满了灵泉水拿出来。
狼王还是懒悠悠的躺在稻草上歇著。
小黄则是带著小狼崽满村的转悠。
二灰不知道跑哪里玩去了。
杏儿只希望它不要瞎跑,一怕嚇著人,二怕它被猎人给打了。
她想著想著还是拿著挑著大陶罐往村口那一截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