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临:[锁]了,已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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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了赞,突然注意到日期,立马回头去看他,“你是不是故意挑今天去的?”
一开始以为他是前一天说完,第二天就要猴急着去。
可她刚才才发现今天是五月二十号。
“对啊,”某人靠在沙发上懒成一滩泥,一边回复他评论里那些“卧槽!!!”一边道,“傻瓜啊你,才发现?”
“……”
这好像不是什么大事吧……
她一直没发现,他也不提,然后突然这么一看就觉得……他这个人真的真的,好浪漫。
鹿园园同学不争气地脸红了。
今天是个大日子,所以晚上两人出去吃,回来已经九点多了,洗完澡上了床,鹿园园身上压过来熟悉的重量、熟悉的香味。
当然还有熟悉的骚话——
“宝宝,明天周六喔。”
“今天我们领证了喔。”
“让你晚点儿起床吧?”
鹿园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答,他嘴唇已经覆上来。
今天和平时还是有点不同的。
他的唇一直在她身上游走点火,手也不安分,一只在干别的,腾出另一只手扣住她两个手腕,举高摁在头的上方,整个人都不能动。
在那之前的事,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么长了。
眼前越来越模糊,大脑一片空白。
鹿园园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揪出水上了岸的鱼,每次觉得要渴死了,就被扔进海里续一会儿命,然后再继续捞上岸吊着。
今晚他好像格外有精力,有耐心,哄着骗着让她说各种话,不说就……
其实一直吊着胃口,再在快饿死渴死的时候给口水给口饭,水会格外的好喝,饭也格外好吃。
所以她也说不上是被吊着的时候难受多一点,还是如愿以偿得到食物之后的舒服更多。
她只觉得到后面,她一直在哭。
控制不住的生理泪水往外冒,某人还在坚定不移地要她说话,边吻她的眼泪边让她说。
可是那些话。。。。。。
怎么说啊!!!
……
鹿园园嗓子都快哭哑、眼睛都要肿起来睁不开的时候,他终于要结束了。
结果,又是在紧要关头吊着她,在外面转着圈儿地磨啊蹭啊,鹿园园被他弄的觉得自己浑身都痒,骨头缝儿都痒,他就是不进来。
“我之前说过,有个名字让你以后再叫。”
“……嗯?”她闭着眼,嗡声地哭,“什么啊呜呜呜……”
“你还不知道么?”他笑了一下,气音分外性感,“叫,老公,啊。”
“……”鹿园园头皮一麻,身下一紧,哭着去掐他的脸,“呜呜呜你有病!我不要叫,你快点结束,我不要叫……”
“乖,宝贝儿,”苏临也满头是汗,但他铁了心的一定要在今天听到,“就一声……很快的。”
“……呜呜呜你脑子有问题……我再也不要跟你了,神经病恶趣味,禽兽,有病呜呜呜呜呜……”
苏临挨骂挨惯了。
鹿园园平时骂不出口的话,全在床上骂他用了,平时哭不出来这么多的泪,也全在这时候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