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居然不是喊『雨晴姐』了?”
“不、不行吗……?”
“不啊、可以喔。原来阿望想那么喊我啊?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嗯、嗯嗯……喊『姊姊』的时候,感觉我们之间的距离最近……”
“呵呵。那么,就这么办吧。”
不知为何,雨晴姐露出了比刚才更开心的笑容。
那种发自内心的释然,让我觉得就算不是恋人也无所谓了。
“其实,我也是——”
“诶?”
“其实、听到阿望喊我『姊姊』,我也觉得最安心呢。”
“……果然、对阿望来说、不是喊我『雨晴』也不是喊我『雨晴姐』,而是想喊我『姊姊』啊?”
“虽然这样一来,恋人的感觉就完全没有了呢。”
“姊姊……”
或许,我们之间根本不需要这种虚假的“恋人游戏”吧。
不对,肯定是不需要的。
因为,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羁绊早就已经存在了。
“啊——塌了。”
“————!!”
就在我们相视而笑的时候,沙堡的隧道轰然崩塌。
“抱歉喔,差一点就能够接通了。”
“没、没事。没关系喔。”
我们把手从沙堆里拔出来,拍了拍手上的沙子,一起站了起来。
沙堡虽然塌了,但我并没有觉得多可惜。
就算没有形式上的“连接”,我们彼此内心的最深处,早就已经紧紧相连了。
“呐、阿望。就当是补偿吧,我们牵手去散步吧?”
“诶!?跟、跟姊姊你牵手……!?”
“嗯。仔细想想,这才是最像恋人、也最适合我们的感觉吧。来试试看?”
其实像不像恋人已经无所谓了,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我终于能够跟姊姊,堂堂正正地在阳光下牵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