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丝绦松散,腿侧似有灵蛇敷缠,柳玉蝉身体却打了个突。
汗水涔涔滴在她的桃粉脸庞、如玉雪颈、轻肌锁骨。。。
柳玉蝉双手轻抵坚硬的胸膛,气息微乱,“这里是天牢…不能在这儿胡闹。”
“等…等我们出去…”
她尽量稳住气息,压下丹田处几乎爆裂而出的内力。
但男人不为所动。
几缕长发堆在她汗津津的肩头,微弱的烛火投在男人的清俊面庞,轮廓流畅,狭长凤眸促狭着。
“绾绾不是很爱我吗?躲什么?”
裴思渡虬劲有力的腿强势跪在矮床上,迫她双腿微开。
手指用力捻她淡色的樱唇,凤眸森寒,“还是说,骗我的?”
柳玉蝉呼吸陡然放缓,沸腾血液逐渐冷却,裴思渡在逼她。
不是真的圆房就好。
“裴哥哥。。。”柳玉蝉说话带着哭腔,“我怎么可能骗你呢。。。”
她没想到,尾音呼出时,抵在唇瓣的指骨,探了进去。
柳玉蝉灵台一震,耳边似有天雷乍响,嗡嗡的撞着耳鼓,流窜的电流游走酮体。
裴思渡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
另一只手已然箍紧她的皓腕,举过头顶,令她动弹不得。
柳玉蝉眉头紧紧蹙起,樱唇发酸发胀,若不用内力,她挣脱不开桎梏。
裴思渡就是在用最羞辱人的当时逼她撕开假面。
绝不能暴露武功。
裴思渡漠然的看着她如濒死的鸟兽般呜咽,心却坚如磐石。
今日提审,周崇柏详细道出李月如的死因——
西域有种花,一株双生,一黑一白,黑色珠花名为秽香,白色珠花名为清香。
双花并蒂,相生相克,无色无味。
提炼成粉末可使蚊虫狂躁,携带剧毒或可杀人于无形,多用于军中御敌。
但也有弊端,若是提炼此花杀人,用量需百朵才能杀一人。
此花只在黑市流通,瞒人耳目购买如此之多,柳玉蝉想杀人已久。
而那只叛变的飞将军咬过他,虽不致死,却也痒到了现在。
好一个性格呆板,爱他如命的柳玉蝉。
从前看在两府世交还能容她,可如今已知道裴家最大的秘密。
留不得。
指腹用力刺入,柳玉蝉终是忍不住,干呕起来。
湿黏唾液淌过男人的手背蜿蜒至肤白雪颈。
丝丝凉风拂过,又湿又痒。
柳玉蝉的汗水打透外衣,胸膛起伏几下过后趋于平稳,从小见惯杀戮,自然分辨得出,刚刚裴思渡是要杀她。
眸中杀意掩于朦胧水汽之中,柳玉蝉与他无声对视。
裴思渡不紧不慢的擦拭她的雪颈,“绾绾…”
男人的呼吸陡然靠近,喷洒在他的耳廓,声音冷然,“昨日我见父亲书案有一道曲灵侯私自祭拜杨趸的告密信,你说,我父亲会交上去吗?”
威胁与诘问落在她的耳鼓。
柳玉蝉内心并不平静,裴思渡扮演裴云山四年而不被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