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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果酒（第2页）

“师尊。”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我不会。”

顾冷月看着她。温婉柔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红得发烫。她的呼吸很急，心跳很快——顾冷月能感觉到，隔着两层衣服，那个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应该推开她。她没有动。

温婉柔等了很久，没有等到回应。嘴角塌了下来，眼眶红了。“师尊不想。”她把脸埋进顾冷月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对不起。”

顾冷月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她伸出手，捧住了温婉柔的脸，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温婉柔的嘴唇。

温婉柔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然后她闭上了眼睛，手指攥住了顾冷月的衣襟。顾冷月不知道接吻是什么。她只是把嘴唇贴在上面，感受着那个温度，那个柔软，那个颤抖。温婉柔的嘴唇在她唇下微微张开，呼吸打在她的脸上。

只是一瞬间。她退开，看着温婉柔。温婉柔的眼睛还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比刚才更红了，水润润的。

然后温婉柔皱了皱眉，开始扯自己的领口。“好热。”

她的手在领口上胡乱抓着，道袍的系带被她扯松了，领口滑下来，露出整个肩膀和锁骨。她又扯了一把，系带彻底散了，道袍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际。里面只剩一件薄薄的抹胸，月白色的，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

“热……”她的声音含糊不清，手还在扯抹胸的边缘。

顾冷月按住了她的手。“别扯了。”

“可是好热。”温婉柔抬起头看她，眼睛水汪汪的，委屈极了，“师尊，我好热。”

顾冷月没有说话。她把温婉柔的手从抹胸上拿开，塞回毯子里，又把滑落的道袍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但温婉柔不依，又把道袍扯开了，肩膀露在外面，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不要盖。热。”

“会着凉。”

“不会。师尊抱着就不凉了。”温婉柔伸出手，把顾冷月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的锁骨上，“师尊的手凉凉的，好舒服。”

顾冷月的手指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快得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但没有抽走。温婉柔把她的手按在锁骨上，蹭了蹭，然后往下移，按在了胸口上。

“这里也热。”她的声音越来越含糊，“师尊帮我凉一下。”

顾冷月的手指停在她胸口上方，隔着薄薄的抹胸，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又快又乱，像暴雨打在湖面上。她没有动。

“婉柔。”她的声音哑了，“你喝醉了。”

“嗯。”温婉柔点头，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醉了。但师尊亲我了。我知道。”

顾冷月没有说话。

“师尊的嘴唇好凉。好舒服。”温婉柔把她的手从胸口拉上来，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师尊再亲我一下。”

“你醉了。”

“没醉。亲一下。就一下。”

顾冷月看着她。温婉柔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里有果酒的味道。她没有亲下去。她只是把温婉柔的手从脸颊上拿开，塞进毯子里，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睡吧。”

温婉柔嘟了嘟嘴，但没有睁眼。她的手指从毯子里伸出来，握住了顾冷月的手。“师尊不走？”

“不走。”

“嗯。”她笑了，嘴角弯弯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顾冷月坐在寒冰台边，看着她。温婉柔的锁骨还露在外面，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粉色。她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那片皮肤。手指碰到的时候，温婉柔动了动，嘟囔了一声“师尊”，又睡着了。

顾冷月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温婉柔的温度，手指上也残留着。她低下头，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照在她的白发上，银白色的。殿外有风穿过松林的声音，沙沙的，很安静。她把手放在膝盖上，没有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