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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第2页）

“师尊，我会赢的。复活赛，还有大比。我都会赢。”

“嗯。”

“你会在殿里听吗？”

“会。”

温婉柔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她推开门，晨风涌进来，吹得她的衣袂和头发一起飘动。阳光照在她身上，月白色的道袍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银光。

“师尊，我走了。”

“嗯。”

她跑下石阶，跑进了苍梧山的晨光里。

顾冷月坐在寒冰台上，听着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远。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那个小女孩亲了她，然后说“不是别的意思”。

她把那只手放下，拿起旁边的绒毛毯。毯子上还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她把毯子叠好，放在身边。

今天晚上，殿里会很安静。

她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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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柔跑回青云院的时候，苏棠正在院子里练剑。看到她回来，苏棠把剑一扔，冲过来抱住她。

“婉柔！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有多无聊！周锦瑟那个人一天到晚不说话，我都快闷死了！”

温婉柔被她抱得喘不过气。“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你的伤好了吗？让我看看！”苏棠扒着她的肩膀看了一圈，“哇，你师尊给你用的什么药？连疤都没留！”

“师尊说她的药膏是专门治灼伤的。”

“你师尊对你真好。”苏棠叹了口气，“我受伤的时候，赵长老就扔给我一瓶最普通的金创药，说‘自己涂’。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温婉柔笑了笑，没有接话。她走进宿舍，把流光剑放在桌上，开始整理东西。储物袋里除了师尊给她买的符箓和法器，还有两瓶疗伤的药膏——师尊塞进去的，她刚才才发现。

她把药膏拿出来，放在枕头旁边。然后躺下来，看着天花板。木板之间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光，细细的，像一根银色的丝线。

“苏棠。”

“嗯？”

“复活赛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上午。你对阵的是赵玉寒的师弟，火灵根，筑基初期。比赵玉寒弱多了，你应该没问题。”

“嗯。”

“婉柔，你是不是累了？脸色有点红。”

“没有。可能是跑回来太急了。”温婉柔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我睡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叫我。”

“好。”

温婉柔闭上眼睛。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今天早上亲师尊的那个位置。师尊的脸好凉，好软。她亲上去的时候，师尊没有躲。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是樟木味，不是冷梅香。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那个味道存在肺里。

不想了。明天有比赛。要赢。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但她的嘴角一直弯着，弯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