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海,哥哥还活着,你不要担心。前段时间因为某些事情我脱不开身,现在就去找——
“你”字还没打出来。
门忽然被从外推开。安静的楼梯间传来了哒哒的声响,由远及近。一双冷冽庄重的黑靴从外走进来,直直停在我面前。
我僵在原地不敢动,视线只能看到这个人健硕修长的小腿。
门被重新甩上。
那人单手扶梯,俯下高大身躯,硬朗肃杀的眉眼竟然带着淡淡的笑意:“季先生,想去哪啊。”他脸上的疤随着上扬的嘴角被扯动,笑起来比不笑还渗人。
巨大的黑影笼罩着缩成一团的我。
无所遁形,无处可逃。
我整个人都被吓傻了,魏戈怎么会出现在这。明明这么多天,都没有见过他。
我怕魏戈,气血上涌,浑身上下开始不自主地颤栗。
他粗粝的大手把手机从我手中捏走,看了看编辑到一半的消息:“呦,通风报信呢。看来我出现得很巧嘛。”
我咬了咬牙,忍着恐惧起身去抢:“还给我!”
魏戈侧身轻而易举躲开我的手,顺势一脚踹在我受伤的左腿上。他的力气太大了,一阵剧痛袭来,我已经没有办法站立,踉跄着直接跪倒在地板上,痛到眼前发黑。
骨头,骨头不会又裂开了吧。
他蹲下身,用手背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唐先生说你不会老实的,所以派我看着你。果然如此。”
魏戈给我的感觉就像座冷硬的山,身上总是带着股戾气。不会心软,没有温度。
我捂着伤口,沁出泪来。我想我这样应该是很可怜很下贱吧,否则魏戈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他粗暴地用手捏住我的下半张脸:“哭得这么可怜。”
“真是个*货。”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呜呜哽咽着,却说不出话。我只觉得下颌骨都要被捏碎掉了。
“你很怕吧,怕我告诉唐先生。”魏戈似笑非笑,手上却更用力气。
听到这句话,我剧烈的反抗也渐渐停息下来。
“我可以替你保守秘密。季先生,你只需要付出一点点代价。”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大脑却很茫然。
“就做你这个*货应该做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