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小腹和后颈处开始发热,胀痛,滚烫。
这种感觉有点类似于alpha的易感期或者是omega的发情期,但我是beta啊,不会有这些的。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类似的情况。
好难受,好难受啊。
就像被人丢进正在冒泡的岩浆里。理智渐渐地被高温磨灭,我用力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可惜一点作用也没有,我依旧大口大口地喘着热气。
咔嗒一声,是门锁被拧开的声音。
门被从外推开,唐眠逆光而立,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季哲。”他走进房间,蹲下扶住我的胳膊,“你怎么了,脸好红。”
他的手心贴在我的肌肤上,带来一阵冰凉又无比舒适的感觉。瞬间让我双目充血,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
唐眠把我的头抱在怀里,又是那股热情的甜香,令人闻之欲醉。
“很难受吧。”他附在我耳边,像哄孩子似的轻声说:“别怕,别怕,我都知道的。”
“乖孩子。想做什么都可以。”
“让我来帮帮你。”
我脑子里的弦一下就断裂了,根本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知道我现在快要死掉。
他是我唯一能救我的人。
好。求求你帮帮我。
于是我决定抓住这点救赎。我迫切地伸出手。就在地毯上,抽泣声,轻笑声,还有窗外不断炸裂的烟花声,一股脑地萦绕在我的耳边。
在烟花灿烂的团圆之夜,我竟然,竟然再次与恶魔重逢。
“季哲……季哲。”
恶魔揽住我的脖颈,此刻竟又化作一名圣徒,一遍又一遍,虔诚地呢喃着我的名字。
“你走的那一刻,我就发誓会带你回家的。谁阻止我,我就让谁付出代价。”
在近乎山崩海啸的痛苦之下,我已经无法掌控自己的一切。能得到凉爽的救赎,我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一点。
我甚至有点感激。
“让我送你一个珍贵的新年礼物吧。”他吻了吻我的耳尖,轻笑道:“独一无二,只有我能送给你的东西。你一定会喜欢的。”
“好不好?”
我没力气回答。
他停下来。
“好不好?”
我不回答,他就拒绝继续。
必须要一个回答。
又开始难受了,就像有蚂蚁爬遍我的全身的每一块血肉。脸烫,手烫,连肺叶都是烫的。
忍了一小会儿,我就不得不屈服。
因为我好像要熟了。
我捂着脸,崩溃地小声哭起来。
我说好,好,求求你。救救我吧。